,几乎让他发疯。
更让他焦头烂额的是,仓库被封,江州驻军那边的交货期眼看就要到了,违约的后果他承担不起!
而为了囤江州驻军和‘阎老板’的货,他抽调了“济世堂”大量流动资金,还向相熟的钱庄拆借了一笔。
如今货物被扣,钱庄那边也察觉到不对劲,都开始催着还钱了……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下午,“丰裕号”几个大粮栈的管事联袂求见,委婉地提出,最近粮价波动,生意难做,希望东家能“体谅”,降低些抽成,或者提供些周转支持。
话里话外,透着不安和试探。
陈子兴知道,这是周家暗中联络起效果了,这些墙头草嗅到了危险的气息。
短短两三天,陈家最重要的两大产业同时陷入麻烦,资金链紧绷,信誉受损,内部人心浮动。
陈子兴被迫从报复周家,转入了自救的危机模式。
他不得不四处奔走,找关系疏通巡检司,安抚下游商户,应付钱庄催款,忙得焦头烂额。
一时间,只觉得周家的反击实在太可怕了,自己在他面前像个新兵蛋子……
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周清澜的手笔。
绝对是那个宁默的手段……
这个宁默……明明只是个寒门子弟,为什么还会这种手段?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周家海棠苑。
宁默跟周清澜正在查看周彪递交来的一些线报消息,周清澜的脸上难得地浮现一抹笑容。
嘴角微勾,笑起来的模样更加美的惊心动魄。
宁默看的是蠢蠢欲动……
就在这时,丫鬟小齐在门外轻声禀报:“大小姐,您让周伯请的全福人和管事嬷嬷到了,正在前厅等候……”
宁默闻言,微微一怔,看向周清澜。
全福人?
这不是结婚才会用到的人吗?
算下时间……好像距离婚期只有几天了,偏偏这几天忙的忘记了。
本来还以为自己不提,周清澜也当做不知道。
没想到……她居然来真的。
周清澜神色平静,道:“走吧,去见见,商议一下我们四日后大婚的具体事宜。”
宁默心头一跳。
夫人,你真准备好卸甲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