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荣郡王府正厅,灯火通明。
荣郡王赵衍年约五旬,面容儒雅,蓄着短须。
此刻他正坐在主位上,看着刚回府的女儿大大咧咧地喝着茶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:“月儿啊,你这一去就是一两个月,可把你母妃惦记坏了。”
平阳郡主放下茶杯,这才盈盈一拜:“女儿给父王请安。让父王母妃挂心了,是女儿的不是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赵衍摆摆手,示意她好好坐着,问道:“湘南风光如何?可有见识到什么有趣的人和事啊?”
平阳郡主眼睛一亮,在父亲下首坐下,语气轻快道:“父王不知道,女儿这次可真是开了眼界!湘南梅园诗会,当真是才子云集,佳作频出,尤其是……”
“尤其是那位宁默宁解元,当真是惊才绝艳!”
“哦?”
赵衍来了兴趣,笑道:“能被你这丫头如此夸赞,看来是真有本事,说来听听。”
当下平阳郡主便将梅园诗会上,宁默如何连作《山园小梅》《将进酒》等传世佳作。
如何以易理辩难折服湘南才子,如何画出神韵天成的墨虾图,又如何蒙冤入狱、最终在公堂之上沉冤昭雪的事,娓娓道来。
她讲得神采飞扬,眉飞色舞,语气里满是对宁默的欣赏与赞叹。
赵衍静静听着,不时点头。
待女儿说完,他捻须笑道:“听你这么一说,这位宁解元倒真是个难得的人才。”
“诗才绝世,风骨铮铮,蒙冤不屈,最终自证清白……如此人物,确实罕见。”
他看向女儿,眼角含笑,开玩笑道:“不过月儿,为父倒是少见你对一个男子如此上心。怎么,动心了?”
平阳郡主脸一红,嗔道:“父王!女儿只是欣赏他的才华风骨,哪有别的意思!”
她顿了顿,又正色道:“况且,他只是一个解元,哪里配得上郡王府?女儿就是觉得此人有趣,值得结交罢了。”
赵衍哈哈大笑:“配不配得上,现在说还为时过早。一个解元自然不够,但若他将来金榜题名,高中进士,甚至入得三甲……再加上这般才华品性,加以栽培,未尝不能成为我郡王府的佳婿。”
他这话半是玩笑,半是试探。
平阳郡主脸颊更红,似乎真的没这方面想法,站起身道:“父王尽会取笑女儿!不跟你说了……女儿还有事,先告退了!”
说罢,她转身快步离去,似乎有些生气。
自己真的只是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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