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此事关乎青莲寺声誉存亡的利害关系,原原本本地道出。
“……那法慧,乃是有名的‘辩才佛子’,佛理精深,机锋犀利,老衲与寺中的众僧,恐怕不是其对手。一旦论佛失败,袈裟被剪,青莲寺百年清誉,恐将受损啊!”
方丈语气沉重,满是酸楚与无奈。
周清澜听完,微微颔首:“百布袈裟之典故,我确有耳闻。此法虽为古礼,但对被挑战的寺庙而言,确是一大考验。”
她看了眼宁默,随后看向澄观方丈,道:“方丈之意,是想请宁默出面,与那法慧论佛?”
“正是!”
澄观方丈连连点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宁默:“宁公子虽非我佛门中人,但于易理禅机、世事人心,见解超凡,智慧如海。”
“当出宁公子在寺庙对佛理的理解,老衲心折不已,或许……或许唯有宁公子这般灵慧通透之人,方能与那法慧一辩!恳请宁公子,为我青莲寺,勉力一试!”
宁默一听,头都大了。
让他去跟专业和尚辩佛?
开什么玩笑!
他前世那点佛学知识,无非是些耳熟能详的偈语、公案,拿来唬唬人,应付一下还行。
真要对上法慧这种专精佛理,以辩才著称的高僧,那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,自取其辱吗?
“方丈大师,您太抬举我了。”
宁默连忙摆手,苦笑不已,“宁某对佛学,只是略知皮毛,闲暇时看过几本经书而已,连入门都算不上。与法慧大师这等专精之士论佛,岂非贻笑大方?”
“万万不可!”
澄观方丈哪里肯信?
他认准了宁默是深藏不露,只是谦逊推辞。
“宁公子切莫过谦!当日在青莲寺说的那些佛理,若无深厚佛学根基与悟性,焉能如此?公子定是怕麻烦,或是担忧身份不便,老衲可向法慧言明,公子乃老衲俗家师弟,代寺论道,并无不可!”
周清澜听到澄观大师的化后,想起了澄观方丈此前那封极力赞赏宁默,甚至想为他赎身的信。
这个家伙,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又一层的迷雾。
每次当你以为看清了他,他又会展现出令人惊讶的一面。
佛学?
他是不是真的懂?
周清澜忽然觉得,让他试一试,或许……很有意思。
宁默心中叫苦不迭。
那些话都是照搬前世的一些佛门偈语,哪里是他自己的悟性?
他正准备严词拒绝,一直沉默旁听的周清澜却忽然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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