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风骨。
再看内容……
“衙斋卧听萧萧竹,疑是民间疾苦声。些小吾曹州县吏,一枝一叶总关情。”
依旧是郑板桥的《墨竹图题诗》,但在此刻此地,其意蕴却截然不同,更添千钧之力!
冯巡抚低声吟诵着,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,越品,眼中的精光就越来越盛。
范文程的反应则更为直接。
他先是猛地瞪大眼睛,随即“霍”地站起身,死死盯着那四句诗,胡须因激动而颤抖,道:“一枝一叶总关情……好!好一个‘一枝一叶总关情’!”
他猛地抬头,看向宁默,声音发颤:“若非亲见你当场挥毫,老夫绝不信有人能在半柱香内,成就如此浑然天成、立意高远、可传后世的诗句!”
他转向冯巡抚,斩钉截铁:“冯大人!仅此一诗,便足以证明宁默之才,绝非虚妄!更绝非什么提前备好的戏码可以解释!”
“此等才情,此等心性,才是真正的解元之材,国家栋梁!”
珠帘之后,也传来一声极轻的赞叹。
堂外,诗句迅速传诵,引爆了全场!
周清澜眼中更是神光湛湛……看向宁默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动容……
屏风后的平阳郡主,同样眸光闪烁……
“我的老天爷!又是这等神句!”
“听到了吗?‘一枝一叶总关情’!这是把咱们老百姓的苦都放在心里啊!”
“宁解元!这才是真正的读书人!”
刹那间,雷鸣般的喝彩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而陈子安才刚勉强写完的七律,在宁默这首光芒万丈的《墨竹》面前,黯淡得可怜。
“怎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陈子安面如死灰,浑身冰冷。
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宁默的诗才明明不怎么样的,怎么会……随手就成诗?
宁默看都没看陈子安,目光落在堂上的两位大人,再次躬身道:“冯大人,范大人!诗才真伪,想必已有公论。学生之才,若非十数年寒窗苦读、胸中自有丘壑,焉能至此?”
“陈子安指认学生之才为周家预先备好、请人代笔,此等言论,荒谬绝伦,不值一驳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如电般射向陈子安,语气陡然转厉:“陈公子,你口口声声,说我宁默舞弊才拿下湘南乡试的解元,那么,我倒要问你……”
他向前一步,气势迫人。
“以你方才当堂所展露之‘才学’,配得上这‘解元’二字吗?!”
“若你没有舞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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