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件事。
没有人不想亲眼目睹此案的最终结果。
“快走快走!去晚了怕是连站的地儿都没了!”
“同去同去!这等百年难遇的奇案,不见证一番,岂不遗憾?”
“听说宁解元在梅园诗会上连作神篇,力压湘南才俊,连郡主都赞不绝口!这等人物,怎会舞弊?”
“嘿嘿,我看是有人眼红,暗中下绊子!今日公堂对质,定有惊天反转!”
街道上,人流如织,一个个纷纷涌向知府衙门方向。
此时此刻。
知府衙门前的广场上,早已是人山人海。
有身着儒衫的书生,正三五成群,一个个神情激动,议论着‘士林风骨’,‘科场清浊’的话题。
也有布衣百姓,一个个伸长脖子张望,想打听最新的消息,好回去当谈资向身边的王五赵四炫耀。
甚至还有些深宅大户的仆役,奉命早早前来,给主子占据有利的位置。
为此,衙役们不得不提前拉起麻绳,勉强维持知府衙门外的秩序。
但汹涌的人潮仍不断向前涌动。
人们踮脚张望,嘈杂的议论声汇成一片嗡嗡的浪潮。
这时。
人群中响起惊呼。
“看!那是‘云锦绣坊’的吴掌柜,他也来了!”
“何止!‘福临粮行’的钱掌柜、‘德昌车马行’的孙掌柜……好些周家名下的大掌柜都到了,坐在那边临时搭的棚子下呢!”
“周家这是要给姑爷壮声势啊!”
“那当然!宁解元如今可是周家的门面,更是湘南文坛的指望!今日若不能沉冤得雪,寒门士子谁还敢安心读书?”
广场一侧,几位诗社的老先生也被弟子搀扶着,早早到来。
他们坐在准备好的太师椅上,神色肃穆,等待着公堂开启。
日头渐高,辰时将近。
忽然,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,有人指向长街一头,高呼道:“来了!是陈家的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