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与门风。清澜是我周家嫡长女,她的婚事,关乎整个周氏声誉,绝非儿戏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,沉声道:“宁公子,老夫说话直爽,不喜拐弯抹角。你与清澜这婚约,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一个身负科场官司,还是判了斩刑的罪人,是如何入得周府,又如何……成为清澜的未婚夫的?”
此言一出,厅中周家众人皆是心头一紧,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。
这几乎是赤果果的质疑与发难!
周崔氏面色发白,柳含烟抿了抿嘴,沈月茹更是紧张得呼吸都屏住了。
周清澜眸光微冷,正要开口,宁默却已先一步说话了。
他面上并无被冒犯的怒色,反而露出一丝平静的微笑,迎着周柏川的目光,朗声道:“世伯问得直接,晚辈也答得坦诚。”
“晚辈宁默,湘南江州人士,今科乡试本侥幸得中解元,却遭奸人构陷,身陷囹圄,几近死地,机缘巧合被周府收入府中暂避,此乃活命之恩。”
他微微一顿,继续道:“至于与大小姐的婚约,确是晚辈高攀。”
“然而,婚约之盟,除却门第,更重品性才学相契,患难与共之心,晚辈蒙难之际,大小姐不以微贱见弃,反看重晚辈些许薄才,愿以婚姻为盟,共度时艰,此乃知遇之恩,亦是信任之托。”
“晚辈虽出身寒微,亦知‘士为知己者死’之理,故此盟约,于晚辈而言,重若泰山。至于其中是否合规矩,是否儿戏……”
宁默抬起头,目光清澈而坚定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晚辈相信,待真相大白,冤屈得雪之日,自有公论。”
“而在此之前,晚辈既受周家活命与知遇之恩,自当竭尽所能,辅佐大小姐,稳定家业,以报深恩。此心此志,天地可鉴,亦无愧于周氏门风。”
一番话,不疾不徐,有理有据,既说明了自己与周家的渊源,也表明了自己报恩辅佐的决心。
周柏川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他没想到这个寒门赘婿竟有如此胆识与口才,应对得这般滴水不漏。
甚至还隐隐有反将一军的架势。
周明轩却没听出这么多弯弯绕,只觉得宁默巧言令色,忍不住嗤笑一声:“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!报恩?辅佐?说得好听!谁知道你是不是看中了周家的家业,借此攀附?”
“你那科场舞弊的官司可还没了呢!一个待罪之身,有何资格在此大言不惭?”
这几乎是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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