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下官有眼无珠,冲撞了郡主,罪该万死!”
他直起身,但却依旧咬牙坚持道:“但……但宁默舞弊一案,确系下官依法审理,证据链完整,案卷齐全……郡主若觉有疑,下官……下官自当配合上峰查勘。”
“只是……郡主所言‘冤情’,在朝廷未有新论之前,下官……不敢苟同。”
这话已是强弩之末,但总算勉强维持住了表面上的官体。
平阳郡主冷哼一声,懒得再与他废话:“是与非,查过便知,贾知府,你好自为之。”
贾存信脸色灰败,哪里还敢逗留?
眼下必须要回去重新整理下卷宗,该补充的补充,该怎么弄就怎么弄……
否则就不是乌纱帽的问题,而是掉脑袋的事了!
他朝着平阳郡主和周清澜胡乱拱了拱手,声音虚弱:“既……既有郡主在此主持公道,下官……下官衙门中尚有要务,先行告退……”
说罢,再也顾不得体面,几乎是踉跄着脚步,带着那几个如蒙大赦的衙役,仓皇逃离了梅园,背影狼狈不堪。
……
陈子安见贾存信都跑了,更是心胆俱裂。
他知道,贾存信或许还能以“失察”、“受蒙蔽”等理由挣扎一二。
可他陈子安,作为直接的受益者和参与者,一旦事情败露,那就是谋夺功名,构陷他人的死罪!
他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早已浸透内衫,再无半分方才的“解元”风姿。
他怨毒而不甘地狠狠瞪了宁默和周清澜一眼,又畏惧地瞥了平阳郡主一下,嘴唇哆嗦着,却连句狠话都不敢再说。
他低着头,带着几个同样面如土色的陈家仆从,混在人群中,仓惶离去,转眼不见踪影。
……
知府和陈子安的相继狼狈退场,如同两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那些方才还出言附和的人脸上。
园中一时寂静。
不少人面面相觑,眼珠子转了转,顿时就迅速做出了选择。
“郡主英明!科场大事,确实该彻查清楚,以正视听!”
“宁……宁公子才华横溢,今日诗会魁首,实至名归!之前种种,或有隐情也未可知。”
“周大小姐慧眼识珠,宁公子大才,与周家实乃天作之合!”
“我等愿为今日诗会见证!”
诗会场中的风向瞬间转变。
在郡王府的绝对权势以及宁默所展现的才华面前,谁都知道宁默的案子可能要翻了……
所谓趋利避害是人之常情。
不少人甚至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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