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陡然拔高:
“周姑娘!你……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他指着高处静室,厉声道:“宁默科场舞弊,人证物证俱在!本官依法审理,案卷清晰,程序完备,岂容你红口白牙肆意污蔑?!”
“你周家为了悔婚,为了对抗陈家,竟不惜编造此等弥天大谎,甚至与朝廷钦犯勾结,妄图翻案!你……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?!还有没有朝廷?!”
他越说越激动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转向在场众人,捶胸顿足,朗声道:“诸位同仁!本官为官一方,自问清廉勤勉,事事以朝廷法度为先!今日竟遭此构陷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寒心啊!”
陈子安也立刻反应过来,连忙接口,脸上适时露出悲愤与难以置信的神色:
“清澜妹妹!我知你不愿履行父辈旧约,心中对我陈家、对我陈子安有所不满。可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你若不愿,大可直言,我陈家也非不通情理之辈!”
“可你……可你怎能用如此手段?!”
“你找来个不知何处来的狂徒,冒充已死罪囚,编造惊天谎言,污我清誉,毁我前程……清澜妹妹,你……你何其忍心?!”
他声音微颤,仿佛伤心至极。
“至于我陈子安是否配得上这解元之位……”
他挺直腰背,脸上重新浮现出属于“解元”的傲然与自信,朗声道:“乡试放榜,我陈子安之名高悬第二!宁默舞弊事败,功名剥夺,我依序递补为解元,此乃朝廷章程,湘南士林共见!”
“反倒是你周家,为了悔婚,不惜行此下作手段,甚至妄图颠倒黑白!”
“周姑娘,今日你若拿不出确凿证据,就休怪我陈子安……以诬告之罪,告上府衙,告上巡抚衙门,告上京城!”
他最后一句,几乎是嘶吼出来,目光死死盯着周清澜,仿佛彻底失望。
“对!证据呢?!”
“空口无凭,岂能服众?”
“周大小姐,此事关系朝廷法度,士林清誉,不可儿戏啊!”
几个依附陈家的官员和学子立刻出声附和,现场气氛再次变得诡异起来。
不少人看向周清澜的目光,也带上了怀疑。
毕竟,科场舞弊案是经过府衙审理定案的,若没有铁证,单凭一面之词和宁默今日展现的才华,确实难以彻底翻案。
才华高,不代表没有舞弊啊!
几位诗社主事面面相觑,额头见汗。
今日这诗会,怎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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