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要贴到画上去,颤声道:“这是何种画法?老夫从未见过!如此简练,却又如此传神!这虾……是活的吗?”
“我的天……这墨色……这笔力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叫什么画?这虾……竟能画得如此通透!”
“返璞归真!这才是真正的返璞归真啊!孙公子的画虽精妙,但与这幅‘墨虾图’一比……顿觉繁琐刻意了!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‘意在笔先’‘笔简意丰’!神乎其技!神乎其技啊!”
惊叹声、难以置信的呼喊声轰然炸响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!
孙皓月呆呆地看着那幅《墨虾图》,手中的画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他自幼学画,遍临名家,自认已窥画道门径。
然而眼前这幅画,却以一种他从未想过,甚至无法理解的简洁与神韵,将他所有的认知和骄傲,瞬间击得粉碎!
那不是技巧的堆砌,那是境界的碾压!
他踉跄上前几步,对着那幅画,又转向高处静室,深深拜倒,声音激动得颤抖:“小宁子兄台……不,先生!皓月狂妄,今日方知何谓‘画道’!先生之画,已入化境,皓月……心悦诚服!”
“请受皓月一拜!”
话音落下,全场哗然!
孙皓月,湘南书画双绝的孙皓月,竟对那个小宁子以先生相称,并表示心悦诚服!
诗词、易理、书画……三战,三场完胜!
而且胜得如此彻底,如此震撼!
此刻,梅园中所有人的心中,都只剩下一个念头……这个神秘的“小宁子”,究竟是谁?!
此刻,陈子安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贾存信也坐不住了,眼中惊疑不定,本来这次想着陈子安出尽风头,拿下周清澜。
日后自己也能分上一些好处。
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小宁子。
这到底是何许人也?
此刻。
周清澜静静地看着那幅《墨虾图》,又看了看拜服于地的孙皓月,最后将目光投向那间静室……
她的内心,再也无法平静。
……
静室之内,平阳郡主看着下方轰动震撼的场面,再看看身边依旧正在用布巾擦手的宁默。
忽然觉得,自己这趟偷偷跟来湘南,或许是这辈子做过最刺激、最正确的一件事。
她凑到宁默身边,眼睛盯着宁默,亮得惊人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告诉我,你……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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