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听萧萧竹,疑是民间疾苦声。
些小吾曹州县吏,一枝一叶总关情。”
此诗一出,满场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热烈的议论!
“这……这立意!”
“不再拘泥于个人悲欢,转而关怀民生疾苦!”
“衙斋听竹,竟能联想到百姓之苦,‘一枝一叶总关情’,这是何等胸襟?!”
“由景入情,由情及理,层层递进,意境高远,非寻常风月之作可比!”
“好一个‘一枝一叶总关情’!振聋发聩啊!”
赵文轩那首精工巧丽的秋江离愁诗,在这首质朴深沉,胸怀天下的诗面前,顿时显得格局狭小。
就像是精巧的盆景,遇上了巍峨的山岳。
赵文轩脸色瞬间白了又红,僵在原地。
半晌,才朝着高处静室方向深深一揖,声音干涩:“兄台胸怀天下,心系黎民,文轩……受教了。”
说完,颓然坐下,再无方才的意气风发。
陈子安跟知府贾存信等人的脸色,顿时也变得难看。
这小宁子不仅诗才高绝,连立意都如此正大堂皇,占据道德高地,让人连挑剔的余地都没有。
周清澜眼眸深处,光华流转。
她看着平阳郡主手中的诗笺,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静室内那个从容执笔的身影。
宁默他……究竟还有多少惊喜带给自己?
“小宁子公子此诗,情系苍生,立意高远,当为今日诗会又一佳篇。”
周清澜给此诗定下基调。
经此两首,场中再也没有人,敢轻易以寻常题材挑战。
气氛顿时变得微妙,既兴奋于能看到如此高水平对决,又倍感压力。
卢阳钱氏的嫡孙钱益谦,此刻站了起来。
他精于易理,诗赋非其所长,但辩论却是强项。
见诗词一道风头被那个“小宁子”占去,他便想另辟蹊径。
他走到场中,向周清澜及众人拱手,带着少年人的锐气,道:“周姑娘,诸位才俊。诗词之美,各有所爱,在下钱益谦,自幼研习易理,略通辩证之道。今日盛会,愿以《易》会友,与诸位探讨一二,不知可有人愿与在下切磋思辨?”
他将目光投向高处静室,挑战意味明显。
你诗才高,未必懂深奥的易理吧?
场中众人精神一振。
易理玄奥,非专研者难以深入,这钱益谦在年轻一辈中以辩才闻名,此招可谓刁钻。
不少人看向静室,等着看那‘小宁子’如何应对。
若不敢接,方才积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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