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安心中得意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谦逊,起身拱手道:“诸位兄台切莫如此说。子安才疏学浅,岂敢与周姑娘并论?”
“至于那宁默……其人品行不端,已受大禹国法制裁,今日诗会雅集,还是莫要再提此等不堪之人,以免扰了诸位雅兴。”
知府贾存信也捻须点头,带着几分官威,正色道:“子安言之有理,宁默舞弊案证据确凿,本官亲自审理,已然明正典刑。今日诗会,当以诗文会友,切磋才学,那些宵小之徒,不提也罢。”
在场众人纷纷称是,气氛一时间似乎完全倒向了陈子安一方。
“尼玛的!”
静室中的宁默听到这些话,差点没忍住出去骂娘,但他知道……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这就是战场,稍微不小心,便可能前功尽弃,只能忍……
而周清澜端坐在主位上,听到这些话,却是面色如常。
但她的目光掠过那些附和的一张张脸,心中不由地冷笑。
这些人此刻捧陈子安踩宁默有多用力,待会真相大白时,只怕撇清关系就有多快。
她不再多说什么,抬了抬手。
一旁的诗社主事会意,高声宣布:“吉时已到,梅园诗会,正式开始!”
“今日诗会,承蒙各位才俊莅临。第一项,便以‘咏梅’为题,切磋诗艺。”
周清澜也在此刻站起身,目光掠过场中诸人,道:“恰巧,前天,本小姐偶得残句一联,苦思不得下阕,今日便借此机会,向各位才俊求教。”
说罢,她示意身旁的丫鬟。
两个丫鬟上前,将一张早已备好的宽大宣纸在中间主案上铺开,又捧上笔墨。
周清澜起身,缓步走到案前。
她素手执笔,蘸饱浓墨,在宣纸上落下清丽而有力的字迹:
“众芳摇落独暄妍,占尽风情向小园。”
十四字写成,笔锋收住。
她放下笔,抬眼看向众人:“此乃上阕,写梅的孤傲清绝,占尽先机,请诸位才俊,续写下阕。”
“若有意者,可将诗作书于纸上,由仆役呈上。”
此言一出,场中才俊们顿时凝神思索起来,或低声轻吟,或是蹙眉斟酌。
咏梅诗最是常见,也最易落入俗套。
周清澜这上阕起得极高,“众芳摇落”凸显梅的孤独,“独暄妍”又见梅的美丽,“占尽风情”更是将梅的自信与风骨写得淋漓尽致。
要接下阕,不仅需意境相合,气韵相通,更需有拔高或拓展之意,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