挚,当然也带上了一丝炫耀。
“清澜妹妹考虑得周到。”
陈子安轻摇折扇,气度从容地重新坐了下来,道:“此次诗会,蒙湘南诗社几位主事鼎力相助,又因着荣郡王引荐之利的吸引,确是群贤毕至。”
他略作思忖,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:
“除了我们湘南本地四大望族的年轻才俊几乎悉数到场外,邻近州府也有几位声名鹊起的学子慕名而来。”
“譬如,江北赵氏的赵文轩赵公子,去年便以一首《秋江赋》名动江北,其文章瑰丽,尤擅骈赋,此次专程为诗会而来,想必是志在夺魁。”
陈子安说着,留意着周清澜的神色,见她似乎在很认真的听着,心中更为受用,便继续说道:
“还有卢阳钱氏的嫡孙钱益谦,此子虽年方十八,却已通读经史,尤精易理,辩论起来锋芒毕露,连其族中都常常被他问住,在年轻一辈中颇有辩才无双之名。”
“此外,官府方面,湘南布政使司刘参议的公子刘文远,府学胡学政的侄儿胡明轩,也都会出席。”
“这两位虽不以诗才著称,但家学渊源,经义文章俱是上乘,且代表了官方的态度,他们的到来,无疑为诗会更添分量。”
陈子安越说越是兴致勃勃,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这群英荟萃中独占鳌头,接受众人艳羡目光的场景。
“当然,湘南本地,除了我陈家族中几位堂兄弟,还有孙家的孙皓月,其书画双绝,尤其一幅《寒江独钓图》深得前人意趣。”
“还有李家的李慕白,剑术超群,却偏偏爱以诗言志,诗风豪迈,别具一格……”
他口若悬河,将可能到场的才子几乎介绍了个遍。
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主持大局的意味。
“……总之,此次梅园之会,堪称近年来湘南文坛难得的盛事。”
“说来惭愧,子安不才,也借着家中薄面与同窗之谊,为妹妹此次诗会,多邀了几位颇有清名的朋友前来捧场,以期增色一二。”
他说到这里,微微顿住,含笑看向周清澜,眼神中带着清晰的期待……
期待着她的感谢,哪怕只是微微颔首,一句“有劳陈公子”。
他相信,自己展示了如此庞大的人脉资源和号召力,任何有脑子的家族掌事者,都应该明白与他陈子安交好的价值。
然而……
周清澜的面上依旧平静,甚至可以说……有些过于平静了。
她确实在听。
但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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