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澜轻轻点了点头,知道李医官已经尽力了。
只可惜她不懂医术,空有忧心,却也无能为力。
她收敛心绪,转移了话题,目光在院中扫视一圈,问道:“李前辈可见到这院中的一个奴仆?”
李元寿眼睛一亮,说道:“大小姐说的可是那个模样周正、谈吐不俗的小伙子?”
“正是。”
周清澜点头,问道:“他此刻可在院中?”
“不在不在。”
李元寿摇头,随即脸上露出赞许之色,语气都热切了几分,“大小姐,您可真是慧眼识珠啊!这小子,可了不得啊!”
“哦?”
周清澜秀眉微挑,疑惑道:“李前辈何出此言?”
“嘿!”
李元寿捋着胡子,啧啧称奇,道:“老朽行医数十载,见过的年轻人多了,可像他这般年纪,又是个奴仆身份,却能有那般见识和胆识的,真是头一遭!”
他往前凑了半步,神秘兮兮地道:“大小姐,您可知,这小子……他居然懂医术!”
周清澜眸光骤然一凝。
懂医术?
母亲说他佛理精深,字也写得好,如今李医官却又说他懂医术?
一个奴仆,如何能懂这些?
这也未免太博学了吧!
李元寿没注意周清澜神色的细微变化,自顾自地感慨道:“老朽起初也不信,试探着问了他几个医理问题,你猜怎么着?他不仅答得上来,还能点出一些对症的方子!”
“虽说有些粗浅,但那方向、那思路,绝对是有底子的!若非自幼熏陶或名师指点,绝不可能!”
他越说越有些激动起来,道:“更难得的是那份心性和胆魄!”
“大小姐,您也知道,如今二夫人三夫人院里疑似有疫病,老朽年事已高,又刚扭伤了……咳咳,行动不便。正发愁该如何去查验,是这小子,他主动站出来,说愿代老朽前往!”
李元寿将宁默那番‘小的贱命一条’、‘事关全府安危’、‘愿替前辈分忧’的话,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,语气中满是欣赏。
“您听听,您听听!这是何等忠心?何等的担当啊?”
李元寿看着周清澜,认真道:“不瞒大小姐,老朽……老朽真是起了爱才之心,若非他身份所限,老朽都想……都想收他为义子,传我衣钵了!”
周清澜静静地听着,表面波澜不惊,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懂佛理,通文墨,如今居然还通晓医术?
之前不仅面对脱籍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