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衰竭而亡。你们最好再远离一些……现在站的还是有点太近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呼、呼吸就能传上?!”
两家丁听到这话,险些吓得魂飞魄散,脸白如纸,几乎是猛退七八步。
一直退到回廊拐角处才停下来,眼神惊恐。
恨不得离紫韵阁的院门越远越好。
周清玲也被宁默的话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跟着后退了两小步。
但随即想到院子里关着的是自己母亲,她又咬着唇,强迫自己站定,甚至还向前挪了半步。
宁默心中好笑,但表面上却是神色肃穆,对家丁道:“你们大可放心,我确实是李医官派来的,钥匙给我吧,我去检查一番,也好向医官和大夫人汇报。”
“好,好!”
那家丁哪里还敢说什么,直接将钥匙扔给了宁默,不敢靠的抬进。
“辛苦了!”
宁默朝着他们微微颔首,便直接转身准备去开门。
但就在这时。
周清玲开口喊道:“喂!你……你就不怕吗?”
宁默开锁的手微微一顿,侧头看向周清玲这个小丫头,认真地点了点头,道:“怕,自然是怕的。”
“但李医官年事已高,行动不便,此等关乎全府安危的重任,总需有人来做。我既受命于此,个人安危……便顾不得许多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但这话却让周清玲听得愣住了。
她自幼长在深宅,见过的奴仆哪个不是唯唯诺诺,就跟牲畜一样。
什么时候听过有奴仆会将“全府安危”挂在嘴边,还一副舍我其谁的英雄模样?
周清玲心中的好奇与震撼,瞬间达到了顶点。
她眼珠子一转,忽然抬起头,带着几分属于周府小姐的傲娇,问道:“你可知道我是谁?”
宁默心中暗笑,面上却露出些许茫然,摇了摇头道:“小的眼拙,也才刚来周府不久,不知小姐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