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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默抱着她,几步便走到床榻边,俯身将她轻柔地放在床褥之上。
纱帐被他随手挥落。
层层叠叠的轻纱顿时垂落。
帐内光线昏暗,只有透过纱帐的烛光,勾勒出彼此模糊的轮廓。
“夫人……”
宁默的声音隐隐约约从纱帐中响起:“我……是第一个进来的人,对不对?”
这话问得直白又孟浪。
沈月茹只觉得一股热流“轰”地一下直冲头顶,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,连脚趾头都害羞地蜷缩了起来。
他、他怎么……怎么问出这种话来!
太……太不知羞了!
这让她一个自幼受礼教熏陶、恪守妇道的深宅妇人,如何回答?
可心底深处,却又因他这句充满占有欲的话,泛起一丝让她浑身酥软的甜意。
“嗯……”
过了好半晌,她才从鼻腔里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,细弱蚊蝇。
“夫人,那我又进来了哦!”
“嗯哼……”
帐幔之内,顿时光影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