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她耳边,呼吸温热,声音却带着笑意与十足的恭敬:“夫人当心脚下,石阶有苔,滑的很……”
滑?
宁默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沈月茹浑身一软,挣扎的力道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说心里话……这般被男子强势又自然地搂住腰肢,护在怀中,是她嫁入周府这些年,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。
老爷垂垂老矣,对她只有掌控,何曾有过这般带着保护意味的亲昵?
下人们更是只有敬畏与疏离。
唯有宁默……这个本该是她手中棋子的少年,却一次次用他的大胆、他的温柔和他的才华……还有此刻这般不容拒绝的靠近,在她心中撬开一道缝隙。
带给了她一种陌生而又让人沉迷的幸福感。
沈月茹心尖酥麻,腿脚此刻都有些发软。
“登徒子……”
她偏过头,避开他过于灼、热的呼吸,声若蚊蝇地娇嗔了一句,但显然默许了宁默这般大胆的行为。
宁默见她不再抗拒,眼底笑意更深。
手臂稳稳托着她,几乎是半扶半抱地将她带上了石阶,走进亮着温暖灯光的禅房正室。
……
屋内陈设简洁,一床一桌一椅,书案上摊开着书卷,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墨香与……独属于宁默的气息。
沈月茹心跳如擂鼓,被他安置在床沿坐下,目光扫过那张铺着素色床单的床榻,脸颊更是红得滴血。
他……他该不会……
这个念头刚起,就见宁默竟在她面前单膝蹲跪下来,伸手便要帮她脱去绣鞋。
“你做什么!”
沈月茹心头狂跳,几乎是脱口而出,纤手也下意识地按住了宁默的手腕。
他……他怎地这般急切!
太……太快了!
宁默抬起头,烛光映着他俊朗的面容,神色间竟是十二万分的认真与关切:
“夫人莫要误会,您的脚伤未愈,又走了这么远的路过来,现在肯定酸痛不适。小的只是想为您捏捏脚,活络气血,免得明日肿痛难行。”
他语气诚恳,眼神清澈,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忠心为主,恪尽职守的奴仆。
沈月茹被他这般看着,按着他手腕的力道不由得松了几分,心中羞恼之余,又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失落……和隐隐的期待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
她声音细弱,别开视线,“我……我只是来看看你在此处安顿得如何,并无他意。”
“夫人体恤,小的感激不尽。”宁默温声道。
手上却已灵活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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