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意外:“这寺庙里有什么书可看?”
“像是佛经。”
红绡道:“奴婢没有进去细看……”
柳含烟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这宁黑犬……还看佛经?
难不成想出家当和尚了吗?
只是入了周家的宅门,哪有那么容易出家当和尚的。
正思忖间。
一个小丫鬟急匆匆跑进来禀报:“夫人!外院禅房那边,方丈大师和好多师傅都围在那儿,好像……好像在听咱们周府的那个小奴仆讲经!”
“什么?”
柳含烟一脸地惊讶之色,她转过身,看向那小丫鬟:“讲经?方丈听我们周家的一个奴仆讲经?”
“谁这么有慧根?”
“是、是的!”
小丫鬟气喘吁吁,道:“好多师傅都围着,听得可认真了!奴婢从来没见过方丈大师那样……那样恭敬地听一个人说话!”
“那个人……好像就是昨天搀扶三夫人的那个奴仆,怪好看的那个!”
“黑犬?”
柳含烟愣了愣神,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。
青莲寺住持澄观大师,德行高深,在湘南府乃至周边几府都颇有名望,便是知府大人见了也要礼敬三分。
他竟会对一个小宁子如此态度?
关键小宁子也不是举人。
只是个乡试落榜的秀才而已。
“走!”
柳含烟霍然起身,裙摆拂过妆台,“我们去看看!”
……
此刻。
外院禅房外。
宁默坐在一方蒲团上,身前是须眉皆白,神色庄重的澄观方丈。
左右及身后围坐着十余名寺中精研佛法的僧众。
更外围,则是阿福、栓子、大壮三人,以及一些闻讯而来的香客杂役。
他们皆屏息静气,目光聚焦在穿着粗布衣衫的宁默身上。
阳光透过院中古槐的枝叶,洒下斑驳光影,落在宁默的侧脸上。
他神色从容平和,并无半分奴仆的卑微怯懦,也没有才子俊杰们常见的孤傲张扬,像是一方清潭,澄澈见底。
“……故《金刚经》云:‘过去心不可得,现在心不可得,未来心不可得。’”
宁默声音清朗,不疾不徐道:“三心皆空,执著何处?众生之所以烦恼缠缚,便因认妄为真,将刹那生灭的念头、情绪、外相,当作实有,紧抓不放。若能照见五蕴皆空,则度一切苦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澄澈地看向澄观方丈:
“大师方才问‘如何是佛’,弟子浅见,佛者,觉也。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