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默收回思绪。
将那枚小巧的玉佩配件仔细收进怀中贴身藏好后,这才抱起换洗衣物,转身往回走。
不管如何,今后面对柳含烟也更有底气了。
没想到她的偷感居然这么重!
比沈月茹有过之而无不及啊!
……
当宁默回到下榻的禅房时,阿福几人早已鼾声如雷。
对他们这些常年劳碌的奴仆而言。
能在寺庙这般清静地界偷得浮生半日闲,最好的消遣便是蒙头大睡,将透支的力气一点点补回来。
宁默没又惊动他们,轻手轻脚关好房门。
随后去了隔壁房间吃了僧人送来的斋饭……清粥、咸菜、两个杂面馒头。
饭菜虽素,却比周府奴仆院的伙食好上许多。
饭后,宁默便守在自己那间禅房外廊下,静静地坐着,等待王大山过来。
按照前两次的经验,今夜……差不多还有安排。
毕竟沈月茹肯定不会错过在青莲寺的每一个夜晚……
然而。
宁默等了快一个时辰,夜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,山寺钟声又响过一轮,依旧还是没有人来。
这让他心中泛起一丝疑惑。
沈月茹不是急着要借种怀上么?
周老爷时日无多,她应当分秒必争才对,怎么会毫无动静?
难道……是昨夜自己太孟浪,让她身子不适,需要休养一下?
没道理啊!
哪有田被耕坏的?
难道是二夫人柳含烟同行,让她觉得风险太大,临时改了主意?
各种猜测在脑中转过,宁默压下心绪,决定再继续等一等。
然而,直到月上中天,寺中灯火渐次熄灭,除了守夜的僧人偶尔走过,再无半个人影。
王大山没来。
沈月茹也没让柳儿来传话。
宁默莫名地有些慌。
不对劲。
从这几日与沈月茹的接触来看,她对自己绝非无情,所以不可能腻了。
那双含羞带怯间,忍不住迎合自己的眼眸,那一声声压抑的轻吟,还有今早分别时她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失落……绝不是假的。
所以只有自己累死的份,哪有她先厌弃的道理。
但为什么今天晚上毫无动静?
宁默心中那点不安渐渐放大。
在周家这个深宅门阀中,他看似暂时保住了命,实则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
沈月茹是他目前唯一的倚仗,若她态度有变……那自己的处境就相当危险了!
不行。
不能这么被动,也不能一棵树上吊死,必须要想办法掌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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