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本就是三夫人借调来的,三夫人自己都用得,夫人您用用,又有什么?”
“若是三夫人真有话说……哼,她敢让男仆贴身伺候,咱们还怕说出去不好听么?左右都是没证据的事。”
柳含烟听了,心中一动。
红绡这话,倒是说到了她心坎里。
是啊,沈月茹自己都不干净,还敢管她?
而且……让一个模样那般俊俏,身段又挺拔的年轻男仆,在个禅房中,为她捏肩按摩……
光是想想,柳含烟便觉得心头一阵急跳,脸颊微微发热。
一种僭越规则的紧张和期待,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刺激感,悄然弥漫开来。
这似乎……比单纯的礼佛,要令人期待的多啊!
“就你机灵。”
柳含烟横了红绡一眼,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,“罢了,看你也是一心为夫人着想。去,叫那小宁子过来,就说……我这禅房的摆设不合心意,让他来帮着挪动挪动。”
“是!夫人!”
红绡见夫人笑了,心中大喜,连忙应下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……
禅房外。
红绡轻轻带上房门,走到院中廊下。
却只见柳儿一个人站在沈月茹的禅房外,正有些不安地踱着步,不时朝紧闭的房门瞟上一眼。
那个小宁子却不见踪影。
红绡心中疑惑,走上前问道:“柳儿,小宁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