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隔壁禅房内。
柳含烟放下手中的紫毫笔,揉了揉酸胀不堪的手腕,又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。
“嘶……这抄写经书,真不是人干的活儿……”
她低声抱怨,美艳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。
“说什么诚心礼佛气色就好……我看是诚心累死还差不多!”
她瞥了一眼旁边摞起来的几张宣纸,上头密密麻麻誊抄的经文,看得她眼晕。
沈月茹那丫头,前两日来礼佛,回去后容光焕发,眼波流转间那股子水润媚意,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怎么轮到自己,就只剩下腰酸背痛,眼冒金星?
这菩萨……莫非还看人下菜碟不成?
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心里那点疑惑又冒了出来。
沈月茹……真的只是在礼佛?
“红绡!”
这时,她扬声唤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,道:“过来,给我捏捏肩捶捶背,抄得我浑身骨头都要散了。”
红绡连忙从门边走过来,福了福身:“是,夫人。”
她走到柳含烟身后,伸出双手,有些生疏地按上柳含烟的肩膀。
柳含烟闭着眼,等着那熟悉而舒爽的力道传来。
然而……
“哎哟!轻点!你掐我呢?”柳含烟疼得蹙起柳眉,没好气地斥道。
红绡吓了一跳,慌忙松了力道,怯生生道:“夫、夫人恕罪,奴婢……奴婢不太会……”
“不会?”
柳含烟睁开眼,侧头瞥了她一眼,眼中带着疑惑和一丝不悦。
“你昨晚不是按得挺好?怎么,睡了一觉,把本事都睡忘了?”
她想起昨夜那双手带来的极致舒爽,还有最后那一下让她魂飞天外的触碰……脸颊不由微微发热。
但这话,她怎么好意思直接说出口?
她还要不要这张脸了?
红绡被她问得一愣,眨巴着大眼睛,满脸茫然之色。
昨昨晚?
昨晚她伺候完夫人沐浴更衣后,夫人就歇下了,她什么时候给夫人按过肩?
会不会是夫人做梦了?
可这些话她怎么敢说,说出口就是在质疑夫人,是在顶嘴。
“算了,算了!”
柳含烟心烦意乱,挥了挥手,道:“像昨晚那样用点力……”
红绡委屈,但又不敢辩驳,只能咬着唇,手上加了力道,按照自己理解的捏肩方式,笨拙地按压起来。
可她的手法实在生涩,力道不是过重就是过轻,按得柳含烟更加难受。
肩上的酸胀没缓解多少,反而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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