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,那么陈家操纵之事就能实锤。
而她也将掌握陈家犯罪的证据。
她顿了顿,目光投向窗外摇曳的海棠花影,道:“况且……父亲病重,周家避免不了风雨飘摇,娘亲独自支撑,心力交瘁,我既回来了,就不能只做个深闺女儿。”
“人才,是家族的根基,现在或许用不上,但将来……或许就是支撑门庭的梁柱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却透着一股远超年龄的沉稳与远见。
在京城那些年,陪世子读书是表象,在荣郡王府见识到的朝堂风云,门阀倾轧,才是她真正的收获。
她见过太多骤起高楼,也见过太多顷刻坍塌。
眼前的富贵权势,不过是镜花水月。
真正能让一个家族长久屹立的,是人才,是眼光,是能在风雨来临前就布下的棋局。
小齐似懂非懂,但见小姐神色认真,便也收起了玩笑心思,正色道:“奴婢明白了。小姐放心,奴婢这就去想办法,一定把名单和能寻到的文章都给您找来。”
周清澜颔首,提醒道:“小心些,莫要声张。”
“是!”
小齐应下,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。
周清澜独自坐在榻上,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细腻的绣纹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青莲寺前殿。
沈月茹与柳含烟在知客僧的指引下,于佛前蒲团上跪坐下来。
殿内檀香袅袅,金身佛像宝相庄严,俯视着下方众生。
知客僧双手合十,声音平和地引领:“请二位夫人随贫僧诵念《药师琉璃光七佛本愿功德经》,此经消灾延寿,最为灵验。”
沈月茹连忙垂首,学着僧人的样子合十双手,心中却有些发慌。
她哪里真懂什么礼佛?
上次来,心思全在借种一事上,在佛前不过是装模作样跪了片刻,根本记不住那些繁琐的仪轨和经文。
此刻听着僧人诵出那些拗口的经文,她只能微张着唇,含糊地跟着默念,动作也显得僵硬生涩。
一旁的柳含烟倒是似模似样,阖着眼,嘴唇微动,诵经的声音虽轻,却流畅不少。
她自幼就喜好繁华热闹,对神佛之事原本也不是太过相信,但毕竟是高门贵女,该学的礼仪规矩一样不少。
这礼佛的流程,她幼时随母亲参加法会便学过,所以此刻做来,自然娴熟。
一段经文念诵结束,便需要起身焚香叩拜。
沈月茹跟着起身,但在起身时却微微踉跄了一下,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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