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那根紧绷了一整晚的弦,不知何时已悄然松弛。
某种难以言喻的暖昧气息,夹杂着心照不宣的悸动,在彼此的凝视与呼吸交错间,迅速弥漫开来。
宁默依旧保持着蹲跪的姿势,微微仰视着她。
沈月茹俯视着他,被他这样看着,呼吸渐渐有些不稳,胸口微微起伏。
时间仿佛禁止了一般。
沈月茹最先承受不住,仓惶地移开了眼,长睫颤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。
她扶着光滑的椅子扶手,试图自己站起来。
但脚踝处虽好了许多,但骤然受力还是有些不稳,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一晃。
宁默立刻起身,动作快而稳,一把扶住了她微微摇晃的手臂。
这一扶,手掌贴合着她臂膀柔软的布料,感受到下面的温软与轻颤。
宁默再也把持不住,手臂自然而然地滑下,揽上了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。
掌心贴着她腰间柔软的衣料,稍稍用力,便将沈月茹轻轻松松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啊……二……二夫人!”
沈月茹低低惊呼一声,有些害怕,但双臂却很老实地环上了宁默的脖颈。
然后将滚烫得惊人的脸颊,深深埋进他的肩窝。
什么矜持端庄,什么身份顾虑……
她也不不要了!
宁默抱着她,几步便走到那张铺着锦被绣褥的宽大床榻边。
他俯身,将她温柔地置于榻上。
随后挥手,帐幔层层落下,顿时遮挡了里面的无边风光。
不一会儿,层层纱帐后,便响起了女子极力压抑,却终究破碎成片段的呜咽与轻吟。
与之交织的,是男子逐渐粗重沉浊的喘息,以及木质床榻持续不断的吱呀声响。
一切水到渠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