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。该带的奴仆还是要带,搬抬香烛贡品,看守门户,一应都要有人。”
柳儿哪里还不明白,忍着笑意,故意问道:“那……奴仆院里,还是挑上次那几个?那个新来的小宁子……还带吗?”
沈月茹的脸‘腾’地一下全红了,在灯光下艳若桃花。
她垂下眼睫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寝衣的带子,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柳儿福了福身,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,“明日一早,奴婢便去安排。夫人早些安歇吧,养好精神……才好‘诚心礼佛’。”
沈月茹被她打趣得又羞又恼,挥手让她退下。
重新躺下,拉高被褥盖住发烫的脸颊。
黑暗中,心跳依旧如鼓。
但这一次,除了羞耻外,还多了几分对外出祈福的期待。
‘小宁子……’她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,指尖悄然抚过自己的唇瓣,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残留的一丝热度。
……
三日后的清晨。
二夫人院中。
“什么?三夫人又要去礼佛?她前几日不是才礼佛回来吗?”
二夫人听到丫鬟的汇报,满脸地不可思议之色。
不对劲!
肯定是哪里不对劲……
“你安排下,我倒要看看她在玩什么把戏……”二夫人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