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默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。
似乎还是个雏?
否则不会这么逼真!
当然也可能是演技……但是逼真还是演技,上道了才能知道。
但不得不说,这位三夫人,确实极美。
肌肤胜雪,眉眼精致如画,此刻因紧张而有些羞红的脸颊,眸如秋水,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。
寝衣轻薄,勾勒出饱满起伏的胸脯,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……是个能让男人轻易迷失的尤物。
可惜,自己是借种。
而不是有感情的那种交流……
不过借种后能否活下来,就看自己能不能打动三夫人……给自己条活路。
“夫人。”
宁默再次开口,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恭谨,“夜已深,您召小的前来,不知有何吩咐?”
沈月茹被他这句话拉回些许神智。
是啊,她是主子,他是奴仆,是自己召他来的。
她应该掌握主动才对。
可……该怎么说?
直接说“你来给我侍寝,给我留个种”?
但这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。
她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发紧:“你……你先过来些。”
宁默依言,又向前走了两步,距离缩短到三尺之内。
他身上的气息,混着淡淡的皂角味和年轻男子特有的清爽味道,隐隐传来,让沈月茹呼吸又是一窒。
“听……听王管事说,你文章写得极好?”
沈月茹努力找着话题,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急切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。
“承蒙夫人抬爱,略识得几个字罢了。”宁默垂眼答道,心中却大致摸清楚了三夫人的性子。
不狠!
软糯!
好拿捏……
“乡试……甲等第一,岂是略识得几个字?”
沈月茹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叹息,“若非遭人构陷,你此刻应是春风得意的举人老爷,前途无量……可惜了。”
她这话一半是感慨,一半是提醒……你的命在我手里,你的前途,也在我身上。
宁默抬眼,目光与她短暂相接:“时也,命也。宁默如今能得夫人庇护,已是万幸。过往虚名,不提也罢。”
他的眼神坦然,语气平和,没有怨天尤人,也没有摇尾乞怜,这让沈月茹心中稍安,又莫名生出一丝异样。
这少年现在虽然是奴仆,但实际上……却是乡试解元,真正的大才子。
而且生的如此俊美,若他不是寒门,而是望族子弟,定是自己心中完美的如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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