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锦被。
被褥下,一双修长圆润的玉腿难以自抑地轻轻摩挲着,带起一阵酥麻的悸动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她那潮、红的面容和迷离的眼波……
……
次日清晨,周府。
天光未大亮,沈月茹便已梳洗妥当。
她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衣裙,头上只簪了支简单的白玉簪子,脂粉未施,刻意显出几分憔悴与虔诚。
她深吸一口气,带着柳儿,前往大夫人所居的“松鹤堂”请安禀报。
松鹤堂内气氛肃穆,熏着淡淡的檀香。
大夫人周崔氏端坐于正堂主位,年近四旬,容貌端庄,眉眼间沉淀着掌家多年的威仪气质。
她穿着暗紫色的缎面褙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中缓缓拨动着一串沉香木佛珠,目光平静。
“夫人,三夫人求见!”
一个贴身丫鬟走到大夫人身边,轻声禀报。
大夫人手指不停,平静道:“让她进来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很快。
沈月茹进入堂内,看了眼闭目捻珠的大夫人,有些心虚。
但还是鼓起勇气,上前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:“月茹给姐姐请安。”
“嗯,坐吧。”
大夫人睁开眼睛,声音平稳,听不出喜怒,“今日来得早,可是有事?”
沈月茹在下首的绣墩上小心坐了半边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微微垂眼,担忧道:“回姐姐,是这样……昨夜妾身想着老爷的病,翻来覆去难以安枕。”
“妾身愚钝,不通医术,在府中也帮不上什么忙,心里实在煎熬……便想着,能不能去城郊青莲寺住上两三日,为老爷吃斋诵经,诚心祈福,盼佛祖保佑老爷早日康复。”
她说着,眼圈适时地微微泛红,声音也哽咽了起来:“妾身……妾身恨不能以身相替……如今也只能尽这点微末心意了,呜呜……”
大夫人拨动佛珠的手指顿了顿。
目光落在沈月茹脂粉未施却依然娇美的脸上,疑惑道:“你素日里并不信神佛,怎么突然想起要去寺庙祈福?”
沈月茹心头一紧,脸上却愈发凄婉:“姐姐明鉴,往日是妾身愚昧,不知敬畏。”
“如今眼见老爷受病痛折磨,妾身这才惶然惊觉,人力有时尽,除了祈求神佛庇佑,竟不知还能做些什么……求姐姐成全妾身这点心意。”
她说着,起身又要拜下。
大夫人看了她片刻,眼中的锐利渐渐柔和。
三房年轻,遇事慌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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