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“感觉如何?舒服吗?”
“宁解元——”
宁默隐约听到有人说话,眼皮动了动。
不得不说张秘书真的很善解人衣啊,一些姿势他都没见过。
但事后,身体多少有些吃不消。
嘶~
疼!
等……下!
不应该只是腰酸么,怎么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炭火撩过?
难道精疲力尽后,又被张秘书掌握了主动权?
但是宁解元是什么鬼?
他撑开眼皮。
映入眼帘的一幕,将他吓了一跳。
这不是酒店。
似乎是古装剧中的那些监牢,石墙潮湿,油灯微微跳动,看起来格外逼真!
自己身上穿着囚衣,全身火辣辣的疼,手脚全是鞭痕的血迹。
真他奈的痛啊!
不对劲!
自己明明在跟张秘书洽谈几个价值过亿的项目,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?
容我想想到底怎么回事——
“宁默,该吃饭了!”
这时,另一个狱卒吆喝着走来,手里端着木盘,上面放着一碗水,一碟烧肉和一碗米饭。
宁默眉头皱的很深。
他都还没来得及思考怎么回事,那送饭的狱卒便放下木盘,“快些吃吧,就这最后一顿了……大人念你读书不易,特意赏你顿好的断头饭,明儿一早,早些上路吧!”
断头饭?
我干什么了?
嘶!
宁默脑海中突然一阵刺痛,许多他非常陌生的画面,似幻灯片般在脑海中浮现——
画面中,阳光正好。
湘南府乡试放榜,榜上‘宁默’二字尤为刺眼……甲等第一,解元。
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叹。
有几个白发老儒捻须点头,说此子文章有古风,将来必成大器。
有乡绅送来请帖,表示家有闺女。
有书铺老板捧着银子求他新作的手稿。
下一刻。
画面中的阳光消失,圆月高悬。
他被衙门的差役按倒在衙堂之上。
还从他身上搜出几页他从未见过的纸条,上面似乎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……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衙堂上一个考官痛哭流涕,说收了他二百两银子。
衙堂之上,贾队长模样的知府,甚至没给他辩解的机会,惊堂木一拍——
“人证物证俱在,宁默,你还有什么话说?舞弊贿赂,知法犯法,罪大恶极!来人,押入大牢,择日问斩!”
他千万个不甘,但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因为他看见陈子安站在旁听席上,嘴角带着一抹像是看蝼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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