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柔媚入骨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。
“爱妃快起。”
高命连忙上前扶起她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身体还没完全恢复，应该好好休息才是。”
苏慕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，满是感激与柔情。
“臣妾特来感谢陛下。”
她的声音轻轻的，柔柔的。
“臣妾听说，是陛下亲自去陈府，将臣妾救了回来。”
“陛下不顾自身安危，去救臣妾一个妃子，臣妾……臣妾感激不尽。”
高命摆摆手。
“诶，这是应该的。”
“朕可不想把一个女鬼当爱妃。”
苏慕容掩嘴轻笑。
那笑容，风情万种。
可她的眼神，却在仔细观察着高命的每一个表情。
她想从他的脸上，看出些什么。
然而令她失望了，她并没有从高命的脸上看出什么有用的表情？
这让苏慕容心中疑惑更深。
难道……他没看到那个纹身？
可宫女明明说，是他亲自为自己换的衣裳。
那怎么会没看到？
除非……
他看到了，却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？
苏慕容心念电转。
她决定试探一下。
“陛下，那晚在陈府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陛下可有看到一些……不该看的东西？”
高命一怔。
不该看的东西？
那晚在陈府，确实是看到了很多不该看的东西。
一地的干尸。
惨白的月光。
还有那张时而狰狞、时而清秀的脸。
可那些，都是女鬼阿莲搞出来的。
跟爱妃有什么关系？
高命想了想，以为苏慕容问的是她的身子。
他连忙摆手。
“没有没有！朕什么都没看到！”
“朕只是想着为爱妃换一身衣裳，好让你安然入睡。至于其他的……朕真的什么都没看！”
苏慕容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忽然掩嘴娇笑：“那就好，陛下政务繁忙，臣妾就不打扰了。”
她盈盈一拜，转身离去。
走出寝宫的那一刻，她的脸色，却瞬间变得凝重。
陛下没有异常。
要么，他是真的没看到那个纹身。
要么，他是看到了，却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无论是哪种可能，都说明一件事——
陛下还不知道她是青莲教的人。
苏慕容心中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有庆幸，也有不安。
她回到回到云霞宫。
关上门，她独自坐在窗前，望着窗外的天空。
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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