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苏慕容的锦袍。
动作很轻，很慢。
锦袍的系带松开，衣襟衣襟敞开，露出雪白的肌肤。
月光透过窗棂洒落，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。
锁骨精致，轮廓起伏，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。
她安静地躺在那里，睫毛长长的，投下淡淡的阴影。呼吸微弱，却均匀绵长，像是童话里沉睡的公主。
高命只是瞥了一眼，就红了脸颊。
他下意识挪开眼睛，不敢多看。
可那惊鸿一瞥的画面，却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，挥之不去。
“朕怎么还害羞了？”
高命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轻轻的，带着几分懊恼。
“都和皇后亲身实践过好几次了，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？”
“你可是皇帝！这满后宫的妃子，都是你的人！”
“不就是换个衣裳吗？有什么好怕的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再一次稳定心神。
继续往下褪苏慕容的衣裳。
锦袍褪到腰间，露出光滑的脊背。
月光下，那脊背如玉般温润，线条流畅，没有一丝赘肉。
可高命的眉头，却皱了起来。
不是因为苏慕容的背不够美。
而是因为——
那背上，纹着一朵青色的莲花。
栩栩如生，逼真得仿佛要从皮肤里绽放出来。
高命愣住了。
这青莲花……怎么这么眼熟？
他仔细回想。
终于想起来了——
终南山，道观，骨灰盒。
每个骨灰盒上，都刻着模糊的文字。
隐约可见‘青莲’、‘白莲’、‘红莲’等字样。
而那道观的壁画上，也画着类似的莲花图案。
说起来，在那间密室里，自己还刨开了坟墓，取走了碧绿莲藕……
那莲藕上，也有一株青莲幼苗。
后来，这株青莲就与自己融合为一体了。
想还也还不了了……
高命盯着苏慕容背上的那朵青莲，陷入了沉思。
两者之间，会有什么联系吗？
“陛下，你在干什么？”
正当高命深入思索之际，一道女声，从殿外传来。
高命浑身一僵。
猛地回头。
只见皇后谢婉宁，不知何时出现在殿门口。
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，显然是半夜被惊醒了。
此刻，她站在门口，看着殿内的景象——
龙榻上，衣裳解到一半的缥缈妃，昏迷不醒。
陛下站在床边，手还搭在缥缈妃的背上。
这画面……
谢婉宁的眼神，渐渐变得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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