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着。
指节，泛白。
良久。
她抬头，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眼里满是复杂。
从小到大，她都在被人利用。
小时候，被青楼老板娘利用，以色侍人。
长大后，被青莲教利用，做各种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后来，被宁王利用，潜入皇宫，接近皇帝。
她这一生，都在做别人的棋子。
从来没有一次，是为自己而活。
她低着头，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这双手，杀过多少人？
做过多少恶？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，她从没为自己做过选择。
从来没有。
苏慕容闭上眼睛。
脑海中，忽然浮现出高命的身影。
那个蠢皇帝。
隔三差五就往她这儿跑，给她讲修仙，讲双修，讲那些她从未听过的奇闻异事。
他的眼睛，看向她时，总是亮晶晶的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。
也从未被人这样看过。
那一刻，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如果……
如果她不是青莲教的少司命。
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。
那该多好？
可这世上，哪有那么多如果？
马上就到七天驱魔时间了。
她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。
在这段时间里，她必须想办法，为自己谋一条生路。
而那条生路的关键——
她抬起头，望向窗外。
远处，是皇帝的寝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