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能感觉到，背上那个看不见的东西，正在慢慢收紧环着她脖子的手。
高命看着她此刻的样子，神色忽然一凝，开口问道：“爱妃，你不会去过陈府吧？”
苏慕蓉心里‘咯噔’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陛下何出此言？”
高命点了点头：“没去过就好。”
“爱妃有所不知，朕虽然那天没跟着去陈府，但那些驱魔的电影……哦不是，那些古籍朕可是看得不少。”
“被恶灵附身的人，会有几个明显的症状——”
“感觉身体很累，怎么休息都缓不过来。”
“出现幻觉，看到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“高烧不退，吃什么药都不管用。”
他每说一句，苏慕蓉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爱妃现在这些症状，倒是和书上记载的……有些相似。”
高命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“不过既然你没去过陈府，那应该就是普通的风寒。好好休息，过几日就好了。”
他起身，拍了拍苏慕蓉的手。
“朕还有事，先走了。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离去。
殿门缓缓关上。
苏慕蓉独自坐在床上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她是青莲教的少司命，见过不少诡异之事。
可那些，都是人为的。
真正的恶灵，她从未见过。
更别说被附身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为了活命，她必须弄清楚，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她挣扎着起身，走到书案前。
提起笔，蘸满墨，在一张纸上飞快写下一行字——
“教中速回，十万火急！”
随后，吹了一声口哨。
一只灰褐色的夜莺扑棱着翅膀飞来，落在窗台上。
苏慕蓉将竹筒绑在它腿上。
“快去快回。”
夜莺振翅飞起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苏慕蓉站在窗前，望着漆黑的夜空，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那女鬼，此刻就在她背上。
冰冷的，阴森的，如影随形。
可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只能等。
等教中的回信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夜莺回来了。
苏慕蓉迫不及待地从它腿上取下竹筒，展开信条。
上面只有一个地址——
“城东，来福客栈，天字三号房。”
苏慕蓉将信条凑到烛火旁，看着它燃成灰烬。
然后，她强撑着病体，换上一身黑色劲装，蒙上面。
悄无声息地，离开了皇宫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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