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龙!”她回头对赶来的赵龙喊道,“王爷失血过多,心神受创昏迷了!快,在附近找个能落脚的地方,找人求助!”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阿箬在一阵颠簸中悠悠醒来。
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简朴却干净的木屋里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和泥土的芬芳。
她猛的坐起,警惕地检查自己的身体,除了几处擦伤和瘀青,并无大碍。
南疆部落圣女的强悍体质让她恢复得很快。
“清月姐姐!”
她瞬间想起了昏迷前的最后一幕,马车失控,沈清月紧紧护着肚子,而她则将沈清月护在身下。
她焦急地冲下床,却发现木屋的门从外面被锁住了。
就在这时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一个身穿蓝色布衣,面容清秀温和的青年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。
“姑娘,你醒了。”青年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,“这是安神的汤药,你受了惊吓,喝下会好受些。”
“你是谁?!”阿箬瞬间摆出防御的姿态,眼神锐利,“我的同伴呢?你把她怎么样了?”
“在下水承西。”青年不以为意,将药碗放在桌上,温声道,“姑娘不必紧张,我没有恶意。你的同伴伤势很重,我正在为她医治。你若是不放心,我这便带你去看她。”
阿箬半信半疑的盯着他,但对沈清月的担忧压倒了一切。
她没有喝那碗来路不明的汤药,只是冷冷的开口:“带路。”
水承西也不强求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便领着她走出木屋。
屋外别有洞天,竟是一处隐藏在山谷深处的幽静洞府。
水承西带着她穿过一条潮湿的通道,来到一处巨大的溶洞之中。
溶洞中央,是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天然水池,池水如牛奶般温润,氤氲着淡淡的灵气。
而沈清月正静静的漂浮在池水中央,她双目紧闭,面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却平稳了许多,腹部高高隆起,被一层柔和的光晕包裹着。
“这是我水族的灵池。”水承西在一旁轻声解释道,“你那位姐姐动了胎气,又在马车翻滚时受了剧烈的震荡,五脏六腑皆有损伤。寻常药石罔效,只有在这灵池中以天地灵气日夜温养,才能保住她和腹中胎儿的性命。”
阿箬看着池中气息平稳的沈清月,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暂时放了下来。
但她没有放松警惕,转头冷冷看着水承西:“你为什么要救我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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