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使、总兵等一众大员前来拜见,一个个态度恭敬,口中“王爷千岁”不绝于耳,奉上的礼物更是堆积如山。
然而在顾修远“气运探查”的视野中,这些人头顶的气运之光,无一不带着一层灰蒙蒙的、排外与戒备的色彩。
当他问及南疆的风土民情,尤其是各部土司与山中苗寨的情况时,这些人便开始打起了官腔。
“王爷有所不知,南疆各族畏威而不怀德,桀骜不驯,我等亦是步步维艰啊……”
“神女峰?下官倒是听过此名,据传是蛮夷的禁地,有山鬼妖兽出没,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,王爷万金之躯,可千万不能涉险啊!”
他们表面上将南疆形容得凶险万分,实则是在用这种方式阻挠顾修远深入了解此地,想将他这个空降的钦差大臣供在行辕里,当个吉祥物。
顾修远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与他们虚与委蛇。
行辕内。
沈青月因有孕在身,对这湿热的瘴疠之气颇为不适,大部分时间都在房中静养。
云婉儿却如鱼得水。
她那“地脉亲和”的天赋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片土地下奔涌的狂野生机,以及那生机之中夹杂的致命毒瘴。
“王爷,此地的地气,生机与死气交织缠绕,极为奇特。若能善加引导,对您的《乙木长生诀》必有极大助益。但若不慎,也可能引毒入体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她在密室中向顾修远禀报。
顾修远点点头,他早已有所察觉。
他不满足于这些官面上的信息,数日后,他换上一身寻常武者劲装,独自一人悄然离开行辕,微服私访,向着深山中的苗寨侗乡行去。
一连探访了几个小寨,他终于打听到附近最大、最古老的一个苗寨,名为“云雾寨”。
据说寨中的圣女传承着最古老的山神祭祀之法。
当顾修远抵达云雾寨外时,恰逢寨中正在举行盛大的祭祀山神仪式。
数千名苗人身着盛装,围绕着一个巨大的祭坛载歌载舞。祭坛之上,一名身着繁复银饰,头戴银冠,面容清丽绝伦的年轻女子正手持法杖,吟唱着古老而悠扬的歌谣。
她便是云雾寨的圣女,阿箬。
她的气质空灵,仿佛与周围的山林、云雾融为一体,一双眼眸清澈如山泉,不含一丝杂质。
然而就在祭祀进行到高潮时,意外突生!
“吼——!”
一声狂暴的嘶吼从旁边的山林中传来!
一条足有水桶粗细,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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