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密室,顾修远立刻将手札上的发现告知了沈青月和云婉儿。
当得知解药远在万里之外的南疆,而下毒的黑手可能牵扯到一个潜藏百年的前朝余孽组织时,两位女子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。
“京城,不能再待下去了。”顾修远一针见血的指出,“此地是漩涡中心,是那张黑网的核心。我如今中毒,实力受损,留在这里,不仅毒无法解,更会成为众矢之的,早晚会被他们耗死!”
“可是,夫君如今是镇西王,无故离京,恐怕陛下那边……”沈青月秀眉紧蹙,道出了最大的难题。
皇帝将他调回京城,就是为了将他这头猛虎关进笼子。现在想出笼,谈何容易?
顾修远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“不,这恰恰是我们的机会。”他沉声道,“皇帝生性多疑,既想用我,又怕我。如今我‘旧伤复发’,卧病在床,在他眼中,我这把刀暂时是废了。一个废掉的镇西王对他而言非但无用,反而是一个烫手的山芋,一个巨大的政治包袱。”
“与其让我在京城这个火药桶里碍眼,不如将我远远打发出去,眼不见为净。这,就是帝王心术!”
“夫君的意思是……主动请离?”云婉儿冰雪聪明,瞬间领会。
“没错!”顾修远一掌拍在桌上,“我要以退为进,下一盘更大的棋!”
三日后,镇西王顾修远强撑病体,面色苍白的入宫求见。
御书房内,皇帝看着跪在下方,身形比月前消瘦了一圈,气息也虚浮不定的顾修远,眼神复杂。
有惋惜,有审视,但更多的,是一种卸下心头大石的轻松。
“爱卿这是何苦,身体不适,就该在府中好生休养,何必急于入宫。”皇帝走下御阶,亲自将他扶起,言辞间充满了“关切”。
“陛下……”顾修远的声音沙哑虚弱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,“臣……臣有罪!臣无能,不仅未能为陛下分忧,反而因旧伤沉珂,成了朝廷的负累,臣……心中有愧啊!”
他说着,竟剧烈地咳嗽起来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“爱卿!”皇帝“大惊失色”,连忙让太监赐座。
顾修远摆了摆手,挣扎着再次跪倒:“陛下,臣此来,是向陛下请辞的!”
“胡闹!”皇帝脸色一沉,“你乃国之柱石,何出此言!”
“陛下,臣的身体,臣自己清楚。”顾修远惨然一笑,“西域的风沙早已侵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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