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喜欢玩弄平衡术的性格!
一个不够果决的帝王驾驭着一个派系林立的朝堂,这本身就是巨大的隐患!
就在顾修远准备收回探查时,他忽然在皇宫一个偏僻的角落察觉到了一股异常的气运。
那股气运极为微弱,仿佛风中残烛,但其核心却透着一股不屈的、被死死压制和禁锢的锐利之气!
那是……二皇子的寝宫方向!
这位二皇子据说自幼体弱多病,深居简出,在朝堂上毫无存在感,几乎被人遗忘。
这其中,必有天大的秘密!
顾修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他感觉自己似乎触碰到了这座皇城深处的禁忌。
京城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!
……
数日后,皇帝为镇西王接风洗尘的宫宴在奉天殿如期举行。
琼浆玉液,山珍海味,歌舞升平。
顾修远携盛装出席的王妃沈青月,坐在百官之首,位置仅次于皇室宗亲,尽显恩宠。
宴会之上气氛热烈。文武百官纷纷前来敬酒,言辞中充满了恭维与赞美。
顾修远从容应对,滴水不漏。
然而,平静的湖面下总有暗流在涌动。
酒过三巡,一位穿着郡王服饰的宗室子弟摇摇晃晃的端着酒杯走了过来。
此人是八王爷的一位远房侄子,名叫赵锴,素来纨绔,仗着宗室身份横行霸道。
八王爷倒台后,他家虽然未被清算,但声势大不如前,对一手导致这一切的顾修远自然是恨之入骨。
“镇……镇西王!”赵锴打着酒嗝,眼神轻佻的看着顾修远,“本王敬你一杯!你可真是……真是威风啊!在西域,你一句话怕是比陛下的圣旨还管用吧?哈哈……这叫什么来着?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嘛!”
此言一出,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了许多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顾修远身上。
这话,诛心至极!
当着皇帝和满朝文武的面,公然挑衅顾修远功高震主,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沈青月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,美眸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顾修远却面色不变,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。
他缓缓起身,端起酒杯,对着赵锴遥遥一敬,朗声道:“郡王说笑了。臣能有今日全赖陛下天威。西域将士喝的是皇粮,穿的是皇衣,效忠的自然是皇帝陛下。至于臣,不过是陛下手中的一把刀,陛下指向哪里,臣就打向哪里,何来‘君命有所不受’一说?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眼神陡然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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