揪住，痛苦不堪。
一夜无话。
这一夜，沈青月辗转反侧，想了很多很多。
她想起了丈夫对自己的承诺，想起了云婉儿那疯狂而又可悲的爱恋，更想起了她最后扑向丈夫时，那义无反顾的决绝。
如果她就这么死了……
夫君会用一生来愧疚。
而自己也将背负着这份沉重的“救命之恩”，永远活在阴影里。
天色微明时，沈青月终于做出了决定。
她推开营帐的门，缓缓走到顾修远的身边。
顾修远一夜未眠，双眼布满血丝，看到妻子进来，他收起疲惫，语气变得温柔：了，“青月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沈青月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微凉的手，轻轻握住了丈夫的手。
“夫君，你辛苦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和一夜未眠的沙哑。
顾修远心中一暖，反手握住她：“我没事。”
沈青月看着他，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，语气却带着一种决绝和坚定。
“夫君，她救了你，就是救了我，救了我们这个家。”沈青月强忍着胸口的郁闷之气，却还是继续说，“如果她因此而死，你我……心何能安？”
“若她活下来……”沈青月看着床上面无人色的云婉儿，眼神复杂无比，她咬了咬嘴唇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我……容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