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沈青月,身为女人的直觉让她心中的不安与日俱增。
云婉儿对她越是恭敬,对夫君的照顾越是无微不至,她就越觉得不对劲。
那是一种不动声色的侵入,像春雨润物,悄无声息地渗透到她和夫君的生活的每一个角落,让她甚至找不到一个发作的理由。
她只能将这份疑虑深深压在心底,转而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对顾修远的照顾中,暗暗与云婉儿较着劲。
今天云婉儿做了滋补的羹汤,明天她就亲手熬制更精细的药膳。
云婉儿为顾修远抚平了衣角的褶皱,她便会为他披上带着体温的披风。
这微妙的气氛,顾修远起初忙于恢复伤势和梳理地脉,并未太过在意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也渐渐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。
尤其是当云婉儿看向他时,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除了感激与崇拜之外,似乎还多了些什么。
那是一种愈发炙热、毫不掩饰的痴缠与爱慕,仿佛要将他融化。
这一日,车队来到了一处名为“黑风口”的古战场遗址。
此地阴风怒号,愁云惨淡,千百年来不知埋葬了多少枯骨。
地气紊乱到了极点,一股股阴寒刺骨的煞气盘踞在地脉深处,形成了一个极其顽固的节点。
顾修远尝试引导自己的“生死真气”进行梳理,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。
他那融合了杀伐与生机的真气虽然对普通煞气有克制作用,但面对这股凝结了千年战场怨念的纯粹阴寒之气,竟也感到了一丝排斥。
每一次的探入都如同冰锥刺骨,让他本就脆弱的经脉隐隐作痛。
“夫君,怎么了?”沈青月见他脸色发白,额头渗汗,担忧的问道。
“无妨,”顾修远摇了摇头,“此地地脉有些棘手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静立一旁的云婉儿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期盼,“国公爷,婉儿家传的心法名为《太阴玄水诀》,偏向阴柔,或许……或许能为您引导一二。”
顾修远看了她一眼。
沈青月的心猛的一紧。
“国公爷,婉儿绝无他意,只是想为您分忧!”云婉儿见他不语,急忙又跪了下来,姿态楚楚可怜。
“起来吧。”顾修远沉吟片刻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“你在一旁护法,将你的真气渡我一丝,我来主导。”
这个地脉节点关系到整个西域西部地气的稳定,不容有失。
既然有更省力的方法,他不会迂腐地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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