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不是空穴来风。”
凌皓这番预言般的陈述,自然不是信口开河。
阴阳风水、道法术数。
看似玄奥,实则自有一套严密的内在逻辑与传承体系。
如同数学中的公式定理,有其特定的应用条件和推导规则。
千百年来,为何仅凭古籍野史中的只言片语,后世精研此道者便能推演出古墓大致的方位格局?
正是因为这套关于天地山川、阴阳生克的底层逻辑,是相通的!
是历经无数实践验证过的!
另一个重要的底气来源,则是在第二个桥墩挖掘时,石磊作为法医始终在场。
尽管受现场条件限制,未能进行精细解剖。
但他凭借丰富的经验和对尸体现象的敏锐观察,已经对几具尸体的异常状态有了初步判断。
他在现场告诉凌皓的那些发现,恰好与凌皓过年期间,听爷爷讲解《禳镇手札》时,提到的某种古老邪祭中,针对不同祭品的特定处理手法,一一对应上了。
正因有了石磊的专业观察作为“科学侧”的印证,与自己掌握的“玄学侧”知识相互验证。
他才敢在这严肃的会议上,如此明确地抛出这些惊人的推断。
凌皓的话音落下后,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,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压抑的呼吸声。
坐在旁边的涂和平听完后,身体微微前倾,看向凌皓,脸上露出感慨。
“凌组刚才讲的这些……角度确实独特,让我这个老刑侦也算是开了眼界。
我从警多年,形形色色的案子经手不少,但像这样,从民俗禁忌、风水学说切入来串联犯罪动机和手法的,还真是头一回遇到。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仔细想想,凌组长说的也有道理。
其实我们基层处理的很多案子,尤其是农村地区的一些恶性冲突,像争地、争水引发的械斗。
还有因为祖坟风水、宅基地朝向问题爆发的宗族火并,根子上都绕不开民俗这两个字。
只不过,以前我们更多是从社会治安、矛盾纠纷调解的角度去处理。
很少像今天这样,把它上升到如此……系统性的犯罪逻辑层面去分析。”
涂和平的目光扫过台下众多下属,最后回到凌皓身上。
“既然巡回特案组是部里直接指派,省厅王总队也亲自坐镇,我们平康市局的态度很清楚!坚决服从上级安排,全力配合特案组工作!一切以破案为首要目标!”
他顿了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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