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报警。
没多久,平康警方的警车呼啸而至,尖锐的警笛声刺破了郊野的寂静。
带队的刑警队长秦大勇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,国字脸,皮肤黝黑,眉头习惯性皱着,形成两道深深的纹路。
他动作利落地跳下车,身后跟着他徒弟陈砚秋。
两人在工人的指引下,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那个巨大的桥墩豁口前。
强光灯已经架设起来,惨白的光柱将桥墩内部照得一片森然。
秦大勇站在豁口边缘,双手叉腰,眯着眼往里仔细打量。
只见在犬牙交错的断裂钢筋和灰白色的混凝土碎块深处,在更靠内侧的位置,赫然露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……
灰败的水泥中,嵌着不止一具人体的轮廓!
肢体的形状扭曲而僵硬,仿佛在凝固前经历了痛苦的挣扎。
最刺目的是,在靠近顶部的位置,至少有三颗人头隐约可见!
其中一颗面部朝外,脸上的水泥覆盖层较薄,甚至能看清五官的模糊轮廓——
那张脸的嘴巴极度扭曲地大张着,形成一个黑洞洞的、无声呐喊的形状,眼窝深陷,仿佛定格了被活生生封入水泥时那最后一刻的极致恐惧与绝望!
“嘶……”
陈砚秋倒吸一口凉气,胃里一阵翻腾。
他虽然是刑警,但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现场,还是让他感到脊背发凉。
秦大勇的脸色更加阴沉,他摸出烟盒,叼了一支在嘴上,却没点燃,只是用力咬了咬过滤嘴。
他转动目光,扫视着周围荒废的其他几个桥墩轮廓。
“我记得这一片,之前规划是建高架桥的引桥桥墩。结果地基打好了,桥墩也浇了几个,前面村子拆迁补偿没谈拢,一直僵着。
后来规划改了,桥从旁边绕过去了,这几个半成品就这么扔在了这儿。”
陈砚秋努力把视线从那张可怖的人脸上移开,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,接话道:
“拆迁没谈好就先动工?这几根桥墩的成本可不低,岂不是白干了?”
“哼,干工程的,有时候就这样。为了赶工期,中标了就先抢着干起来。而且听说最开始是谈妥了的,是后面村里有些人反复无常,坐地起价。”
陈砚秋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理解:“那他们现在更亏了,桥一绕道,他们一分钱补偿都拿不到了。”
“何止拿不到。”
秦大勇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。
“我听说,那会儿风声传出来要拆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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