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,像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,狠狠撞上了桥体一侧的承重桥墩。
货车侧翻,砂石倾泻,而那座饱经风霜的桥墩表面,赫然被撞开了一个狰狞的大豁口,内部扭曲的钢筋如同怪物的肋骨般裸露出来。
正值年关,工程队人员不齐。
直到第三天,一支专业的桥梁抢修队才到位。
开始对受损桥墩进行紧急修复。
一位名叫老赵的工人,五十多岁年纪,皮肤黝黑粗糙如同老树皮,手指关节粗大,满是常年与水泥钢筋打交道留下的厚茧。
他正小心翼翼地清理着破损处松动的混凝土碎块。
“哎哟,这啥玩意儿?”老赵嘟囔一声,用铁钩从破碎的混凝土缝隙里,勾出了一团已经僵硬腐败的东西。
他凑近仔细一看,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
那赫然是一只狗的尸体!
体型不小,看样子是土狗,皮毛早已失去光泽,与水泥碎屑黏连在一起,姿势扭曲,显然被浇筑进去时还活着,是活活闷死在里面的。
“嘶——”
老赵倒抽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朝着下面喊道:
“老吴!老吴你上来看看!这桥墩里……怎么还埋着条狗?”
被称为老吴的是个同样年纪不轻的工人,他闻声爬上来,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。
他蹲下身,戴着粗布手套的手指拨弄了一下那狗尸周围的水泥断面,又抬头看了看桥墩的整体结构,眼神里掠过一丝深深的不安。
“这……这他娘的是打生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