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。但如果发现他真的有意识地在追查其他噬龙盂的线索……”
关山海的话语在此刻顿住,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凝固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一字一句,带着冰冷的杀意:
“那就直接除掉,以绝后患!”
“明白!”
另外两人神色一凛,齐声应道,眼神中同样闪过狠厉之色。
……
时间一晃,便过去了十天。
南方的寒意愈发凛冽,而北方更甚。
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如同无形的巨掌,牢牢攥住了东北大地。
寒风像磨快的刀子,呼啸着刮过城市街道,卷起枯枝败叶,抽打在行色匆匆的路人脸上,生疼。
距离东北春松市区几十里外的一处农村。
天地间一片萧瑟。
田野里早已没了庄稼,只剩下枯黄的秸秆茬子,顽强地戳在冻得硬邦邦的黑土地上。
光秃秃的杨树枝桠在风中发出嘶哑声响,像是耐不住这酷寒。
远处的山峦呈现出一种灰蒙蒙的色调,天空也是铅云低垂,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。
这天一大早,六十多岁的村民王老栓套上他那件穿了多年的旧棉袄,戴着顶破毡帽,骑上改装的油三轮,准备去几里外的乡镇集市上卖点干货。
车轱辘碾过村道上冻得坚实的车辙印,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。
寒风直往他领口里钻,冻得他缩了缩脖子,把满是褶子的脸埋得更深了些。
出了村子,沿着一条两旁栽着光秃秃白杨树的土路走了约莫一里地,王老栓渐渐觉得小腹有些发胀。
他左右张望了一下,这大清早的,四下无人,只有风声。
“就在这儿解决一下吧,憋不到集上了。”
他自言自语着,把三轮靠在路边,颤巍巍地走到路旁的一条干涸的水渠边。
这水渠约莫一人多深,是早年挖了用于灌溉的,如今冬天没水,沟底堆满了枯黄的杂草和一些被风吹来的塑料袋。
王老栓面朝水渠,刚解开裤腰带,准备放水。
目光无意间顺着水渠的坡度往下瞥去。
水渠靠近底部的侧壁上,有几块石板搭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凹陷空间,像是个小涵洞或者废弃的窖口。
从他所站的角度,正好能从石板两侧的空隙看进去那么一点点。
起初他并没在意,只觉得是阴影。
可当他眯起有些昏花的老眼,借着清晨微弱的天光仔细往里一瞅……
沟底那幽暗的凹陷处,好像有一团白花花的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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