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镇国公府的路上,容珩和宴清禾同行。
容珩难得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,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,眉骨微沉,宴清禾凑到他面前都没注意。
宴清禾喊了两声,容珩都没回应,干脆直接去捏他的脸。
“在想什么,这样出神。”
容珩反应过来,拉住在自己脸上的手,目光灼灼。
“清禾,我们早日大婚可好?下月初五,就是吉日。”
宴清禾瞳孔微缩,没想到他在思考这事,“怎么那么着急,之前不是说好,待时局稳定些再打算。”
其实,她一直没想过嫁人的事。
但是容珩得空就说他自己没名没份,非得要个准确时间。
她每每逃避,都要被容珩一顿折腾,实在是被缠得受不了,才答应待朝堂稳定再说。
容珩若有所思:“我看宴老太爷的情况,担心他若离世,你便要守孝三年。”
他等不了那么久。
随着宴清禾在朝中的地位水涨船高,越来越多的人都在打探她的婚事,他暗中已经不知道拦了多少。
他不想她的好被别人窥探,他要名正言顺地将所有觊觎她的人逼退。
其实,若非担心宴清禾生气,他早就拿出之前坑先皇写下的赐婚圣旨,和她名正言顺的大婚。
宴清禾没想到,容珩脸色那么差是因为这事,扑哧一笑。
“不许笑,”容珩掐住她的下巴,神色认真,“若是你担心镇国公府你兄长不好支撑,我可以入赘。”
宴清禾眉毛微挑:“你确定?”
堂堂首辅大人,入赘过来,他也不担心落人话柄。
容珩倒是觉得没什么,“怎么样都好,你总得给我个名分。”
“打住。”
宴清禾不想被那些文官的唾沫淹死,小心试探,“万一宴老爷子出事,不如就等三年后。”
容珩笑得有些渗人,他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宴清禾逃避大婚,明明二人也算是互有情谊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探到她后颈,不由分说地按向自己,亲得颇为凶狠。
他的舌探到她的舌根,舔舐着她的齿和上颚,将她口中的涎水吮吸干净。
宴清禾知道他的不虞,小心地安抚着他。
她不想大婚的原因,实在是前世的阴影太重,以至于本能地抗拒此事。
但是,容珩今天不知为何那么放肆,感觉到探到裙底的手,宴清禾连忙将他推开。
“这是马车上。”
但是,容珩不依不饶,长臂一伸,就将人曲膝分开,抱在腿上。
他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