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禾手中的剑,“大胆,你竟敢带剑见朕,你想干什么?”
宴清禾背着光,面容在烛火阴影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,唯有一双眼睛透着令人畏惧的寒意。
她向前缓缓踏出一步,声音平静,“臣女想算算陛下犯下的罪行。”
她每说一句,便向前一步,字字如刀,凿在皇帝脆弱的心防上。
“一罪,昏聩误国,不恤民力。”
“二罪,心胸狭隘,残害忠良。”
“三罪,”宴清禾已行至御案之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龙椅上抖如筛糠的皇帝,眸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,“枉为人君,德不配位。”
“所以,臣女请陛下龙御殡天,退位让贤!”
皇帝被她一条条罪状吓得魂飞魄散,牙齿咯咯作响,不知是冷还是怕。
“你要弑君?宴清禾,你这是诛九族的大罪!”
他试图用最后的权威来保护自己,声音发抖。
宴清禾闻言,竟是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显得格外诡异。
她原本是想等皇帝被那些丹药慢慢耗死的。
毕竟,那样更体面些,也省了她许多麻烦。
但是皇帝居然想动镇国公府,那她只有麻烦一些了。
宴清禾眼中寒光骤盛,手中长剑没有任何花哨,如同她斩杀沈翊时那般,干脆利落地直刺皇帝心口。
“既然陛下等不及要得道成仙,”宴清禾在皇帝不敢置信的瞪视中,一字一句地说:“那臣女,便提前送您一程。”
剧痛与冰冷席卷全身,皇帝的生命急速流逝。
他瞳孔涣散,却在这濒死的瞬间,模糊地看到又一道身影从宴清禾身后的阴影中,缓步走了出来。
月白色的衣袍,清俊的面容,神色淡漠平静,正是他倚重却也始终心存忌惮的容珩。
皇帝涣散的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希冀,他伸出沾血的手,指向容珩,拼尽最后气力:“容卿,救朕,她要弑君。”
他以为容珩是来救驾的,是来制止宴清禾这逆臣的。
容珩的目光扫过皇帝濒死的惨状,没有丝毫动容,径直走到了宴清禾身边。
他抬手,用一方素白的帕子,轻轻握住了宴清禾持剑的那只手,擦拭着她指间溅上的血迹。
动作温柔专注,似在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皇帝瞪大眼睛,最后的希冀彻底破碎,化为彻骨的绝望。
容珩和宴清禾,他们是一伙的。
“你们、你们,”皇帝口中涌出更多的血液,眼神怨毒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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