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勒吉骑在一匹黑马上,望着不远处的朔风城,志得意满。
“杀我兄长之仇,不共戴天。”他声音洪亮,带着快意,“今日先破此城,用大雍人的血祭旗。”
身旁一人谄媚附和,“王子殿下威武!那宴家小丫头片子,不过被咱们牵着鼻子走。待城破,定要好好犒劳弟兄们!”
他话语猥琐,引得周围将领一阵哄笑。
乌勒吉哈哈大笑,扬鞭指向城头,气焰嚣张至极:“大雍人听着,速速开门献降,本王或可饶你们一命!否则,待我大军破城,定叫你们鸡犬不留。”
城头一片寂静,之前那人更来劲了,扯着嗓子污言秽语不断,极尽羞辱,将宴家军乃至大雍朝堂骂了个遍。
就在他骂得最起劲时,一支银箭从城楼某处射出,精准无比,正中喉咙。
那人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身躯轰然从马背上栽落,溅起一片尘土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,鞑靼人的哄笑戛然而止。
乌勒吉脸上的得意僵住,化为惊怒:“来人,攻城!”
号角长鸣,鞑靼攻城兵冲向朔风城,然而,预想中摧枯拉朽的局面并未出现。
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,朔风城却始终未被攻破,反而让鞑靼付出了不小的代价。
鞑靼士兵死伤渐增,却迟迟无法取得突破。
乌勒吉越打越觉得不对,这抵抗的力度,不像是只有万余老弱。
他一把揪过身边负责和涂显联络的密使,怒声质问:“怎么回事,涂显不是说朔风城空虚吗?这像是空虚的样子吗!”
密使也是疑惑,“王子,涂显确实这样说的,宴清禾主力已调往望北,朔风城最多万余羸兵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废物!”乌勒吉一把将他推开,脸色铁青地看着攻城部队在城墙下丢下一片尸体。
他隐隐感到不安,咬牙吼道:“先全部撤回来,弄清楚城里面虚实。”
一个冰冷的女子声音,自朔风城头传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乌勒吉,这份大礼,你可还满意?”
乌勒吉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!
只见朔风城楼最高处,一道银甲身影傲然而立,身姿挺拔如松。
虽隔得远,看不清面容,但那独特的气势和声音,乌勒吉一眼便认出是谁。
“宴、清、禾?!”乌勒吉几乎是吼出声,满脸的难以置信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!”
城楼上的宴清禾轻笑一声,声音大了些,让对面听到,“此番能请君入瓮,诱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