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守卫连忙挥手让同伴移开障碍,“少将军快请。”
宴清禾不再多言,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兄长的营帐。
门口亲卫见到她,宴清禾也示意他们不要说话,她掀开帐帘,走了进去。
帐内光线昏暗,一道清瘦的身影背对着门口,坐在木制的轮椅上。
宴清禾脚步顿住,看着那道比记忆中更单薄的身影,鼻尖一酸,硬生生将涌到眼边的热意逼了回去。
兄长不喜欢行军打仗,又天生腿疾,父亲昏迷,他一定面临了多方压力。
宴闻霁听到背后有响动,转过身来,目光聚焦在门口那道风尘仆仆的身影上。
先是难以置信,随即化为更深重的忧虑,“妹妹,你怎么回来了?”
宴清禾再也忍不住,几步冲上前,在宴闻霁轮椅前半跪下来,伸出手臂,用力地抱住了兄长清瘦的身体。
“哥,”她声音闷闷的,因为长途跋涉,声音都哑了,“我回来了。”
宴闻霁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背。
“胡闹,”他语气里没有责备,只有深深的心疼与无力,“京城至此,路途遥远险恶,你何必亲自涉险。”
他看着她满脸风霜,唇上干裂的血痕,不用想也知道这一路吃了多少苦。
宴清禾松开他,跪坐在他轮椅前的地毯上,仰头看着他:“事态紧急,父亲到底如何?军中近日可有异动?”
“父亲昏迷不醒,但是好在军医说,没有性命之忧。”宴闻霁叹了一口气。
“军中几位叔伯是可靠的,但人心险恶,也有人想乘机控制宴家军。鞑靼那边知道了消息,近来进攻更加频繁。”
宴清禾的心沉了下去,果然,与她推测的相差无几。
她握住兄长冰凉的手,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宴闻霁感到莫名安心。
“哥,别担心。”宴清禾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,“我既然来了,父亲不会有事,漠北也不会。”
宴清禾又仔细询问了许多细节。
父亲受伤当日的具体情况,军中近来的兵力调动,可疑人物的言行,以及鞑靼进攻的情况。
宴闻霁虽不良于行,但心思缜密,耳目通达,将所知一一告知。
“哥,”宴清禾听完,沉吟片刻,“我回来的消息,先压下去,除了绝对可靠的心腹,暂时不要透露给任何人,包括军中几位叔伯。”
宴闻霁立刻明白她的用意:“你想引蛇出洞?”
“嗯,”宴清禾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敌暗我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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