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枭神色冷酷: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去吧。”宴清禾将布偶重新包好。
三日后,关于宫中的风声陆续传到了宴清禾耳中。
听说五皇子带着道士进言,称紫微帝星旁有阴秽之气,源头隐约指向东宫。
皇帝当即派人围了东宫搜查,竟真在太子书房里寻到了一个粗糙的明黄布偶,身上扎着木刺。
正是宫里最忌讳的巫蛊厌胜之物。
太子喊冤,五皇子也在场,表现得震惊痛心。
但陛下最终并未废太子,只是将太子禁足于奉先殿思过,半年内都要禁闭思过,非特诏不得出,夺了他处理政务之权。
而对揭发有功的沈霄,陛下也未奖赏,原本他还在接触户部的事情,反而让他先休息几日。
事情顺利的有些过分。
但她心里清楚,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她的目的从来不是用这个粗劣的布偶直接扳倒沈翊。
沈翊的太子之位,背后是皇后和英国公府多年的经营,根系庞杂,绝非一次巫蛊就能轻易撼动。
皇帝就算再愤怒,废太子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,他必须权衡朝局稳定。
她真正的目的,是想逼沈翊动用底牌。
逼沈翊在失势的恐慌和沈霄的步步紧逼下,在皇帝日益明显的猜忌和冷落中,狗急跳墙。
她比谁都清楚,英国公手里攥着一支见不得光的三千私兵,那是他们最大的倚仗。
前世,沈翊是在镇国公府鼎力相助下,夺储成功,所以一直未动用那一支私兵。
这一世,她要提前斩断他的所有体面退路,逼他早早亮出这张底牌,在人心浮动的时候,自己跳进陷阱。
皇帝可以容忍儿子们勾心斗角,可以权衡朝堂势力,但绝不会容忍任何一丝威胁皇权的刀兵之祸。
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。
……
夜色渐浓,武伯递来消息:“小姐,五皇子的人说请您湖心赏景,有要事相商,关于近日巫蛊之事。”
沈霄这个时候找她,还是以这种隐秘的方式,绝非单纯赏景,他想做什么?
宴清禾想了想,还是赴了约。
从选妃之后,沈霄就不怎么骚扰她,今日也许和扳倒沈翊有关。
到了约定的地方,沈霄独自站在船头。
“姐姐来了?”听到岸上的声音,他转过头,唇边勾起一抹笑,声音柔和,看起来心情不错,“夜里风大,快上来。”
宴清禾提裙登船,画舫离岸驶向湖心。
“殿下深夜相邀,不知有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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