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不妥。”
容珩迈步进来,朝沈玥行了一礼,他下了早朝,和皇帝商议完剿匪的事,就回来了。
沈玥瞥了他一眼,“有何不妥,你容府只许进,不许出?想金屋藏娇?”
她可是记得,刚才门口侍卫将自己拦住。
“阿玥,你这用的什么词?”宴清禾哭笑不得,知道沈玥耍脾气,对容珩说,“大人莫要误会。”
容珩神色不变,淡淡地说:“说笑了,郡主昨日受伤,不宜挪动。”
沈玥狐疑地问,“可是就算有原因,传出去,对你对她的名声都不好。”
沈玥也知道容珩的为人,但是留一个女子在家中当真只是担心宴清禾的安危?
容珩抬眼,目光平静,“此事我已上报陛下,得到陛下首肯,无人敢妄议。”
沈玥一怔,没料到皇帝竟已知道,还给了明旨。
这理由着实无可反驳。
她胸口那阵熟悉的憋闷又泛上来,忍不住掩口低咳了两声。
“罢了。”她终是松口,转向宴清禾时声音软了些,“那你好好歇着。我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她本就体弱,今日忧心奔波,已是强撑。
侍女连忙上前扶住。
宴清禾叫她赶紧回去,不要在外久留。
等沈玥走后,室内安静下来。
侍女端来煎好的汤药,苦味弥漫。
容珩接过汤药,舀起一勺喂到她嘴边。
宴清禾别过头,她伸手要接过汤药,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这个动作实在有些暧昧,昨天是形式所逼,如今倒也没必要如此。
她只是左肩后受了点伤而已。
容珩没有松手,轻轻地叹了口气,轻得让宴清禾觉得是错觉,“这次是我害你遇受伤,便让我补偿一二。”
“你?”宴清禾微微蹙眉,这和容珩有什么关系。
容珩解释,“流匪之事本就是我在处理,我早点发现他们的行踪,也不会害你受伤。”
他也没说谎,流匪开始有痕迹的时候,他就关注到了。
本以为慢慢处理也来得及,没想到被安平公主发现,她拿钱收买了他们,去伤害宴清禾。
安平公主既然想用这种手段毁掉宴清禾,他便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宴清禾偏头,“所以昨日大人能出现是因为本就关注他们的行踪?”
她也正疑惑,容珩出现的时机很巧合。
流匪堵她位置比较偏僻,若是官兵没巡查到,一时半会没人发现也正常。
容珩语气平稳,主动承认,“是,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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