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贵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,赏花品茶,细语轻笑,目光却总似有若无地观察着宴清禾。
她回京没多久,就搅得满城风雨,难免好奇。
不断有贵女上前搭话。
“郡主从北境回来,可还习惯京中气候?”
“听闻郡主得了程老先生青睐,真是令人羡慕。”
“前日镇国公大捷,陛下厚赏,恭喜郡主了。”
也有试探的,故作亲昵地挨近,打探她和沈翊、沈霄的关系。
宴清禾面上始终挂着浅笑,应对得体,却滴水不漏。
对于试探,一概以“殿下之事,岂是我等可随意议论”或“不过是寻常礼节往来”轻轻带过,让人抓不住半分话柄。
气氛看似融洽,实则暗流涌动。
不少贵女心中嘀咕:这位昭华郡主,看起来随意,却是滑不溜。
一道慵懒骄纵的声音传来,“哟,昭华郡主还真是,魅力非凡。”
一名少女被侍女扶着慢悠悠地走来,身量纤细,穿着华贵,小脸苍白,但眉宇间有与生俱来的矜贵。
有人认出这是长乐公主,沈玥,先帝最小的女儿,当今圣上的幼妹。
心里犯嘀咕,这位小公主年幼多病,常年养在江南,不知何时回京,还来参加赏花宴。
而且,这长乐公主颇得两任皇帝喜爱,性子被养得骄纵任性,喜怒无常。
刚才那语气,分明是冲着宴清禾来的,看来有好戏看了。
徐思瑶听到了这话,眼中闪过一抹喜色,“永宁公主殿下金安。郡主她人缘好,不仅是京中姐妹,不少男子也是倾慕的。”
她这话就是变着法的贬低宴清禾了,说她不检点了。
不少等着看戏的贵女眼中已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。
沈玥撇了撇嘴,轻嗤一声,“本宫看是有些人自己心里不干净,看旁人便也觉得哪儿都不干净。”
话虽未指名道姓,却让徐思瑶笑容一僵,她帮长乐公主说话,她怎么反而嘲讽自己。
沈玥下巴轻扬,对着宴清禾,语气恶劣,“还有你,宴清禾,由着她们问东问西,烦不烦?”
宴清禾早在看到沈玥之时,便忍不住地嘴角的笑,高兴地问:“阿玥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不和我说?”
沈玥别过脸去,语气还是硬邦邦的,“要你管?本宫爱去哪去哪,倒是你,回京之后信越写越短,是不是把本宫忘了。”
这下旁人才听出来,这二人分明是旧识,而且关系不一般。
宴清禾笑意更深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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