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还未开口,就有学子质问,“昭华郡主,此言何意?太子殿下所论,兼顾两端,何错之有?你莫要妄言”
“宴清禾!”徐思瑶忍不住先一步开口,带着几分轻蔑,“太子哥哥所言,众位学士皆称稳妥,你怎妄加评议?”
真是愚蠢,只会用这种手段吸引太子哥哥。
宴清禾一个眼神都没给徐思瑶,她只是等着那位守门的年轻男子的回答。
“胡闹!”一位老学士皱紧眉头,显然不满宴清禾的话,“殿下之论已属上佳,岂容你置喙,莫要再耽搁时间了!”
不少人点头附和,觉得宴清禾不过是不懂装懂。
守门的年轻男子见状,摇了摇头,“太子殿下所答,已用去一次机会,答案不对。”
“什么?”沈翊脱口而出,脸色顿时难看起来,“哪里不对?你且说清楚!”
年轻男子神色不变,坦然道:“原因刚才那位姑娘已经说了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惊讶之余,更多的是一种被否定的茫然。
连太子殿下这般周全的回答都不对?
沈翊盯着那守门男子,强压下质问的冲动,他面色阴沉,却碍于场合和,发作不得。
“这也不对?”那先前开口的老学士捻着胡须的手停住了,眉头锁成了疙瘩,“那依程老先生之意,究竟该如何解?”
草堂前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和焦躁。众人再次低声议论起来。
“不能愚民,那便是当重教化?”
“可圣人明明也说不可使知之啊。”
“或许,程老先生之意,是期望更重德教?”
一番交头接耳后,又有几位学士你一言我一语,拼凑出了一个答案。
大意是治国最终目的是仁政,故而教化重于单纯的驱使,不能为求一时秩序而愚民,当以开启民智、导人向善为长远之策。
这次,众人推举了刚才那位老学士,由他上前向守门男子复述了一遍。
那老学士说完,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,看向年轻男子。
年轻男子安静听完,他略一拱手:“多谢诸位赐答。此解用去第二次机会,答案仍是不对。”
“还是不对?!”这下所有人都也有些坐不住了。
如果说太子的答案因求稳而被认为未切要害,那这个明确偏向教化的答案,为何也不行?
沈翊的脸色已经不仅仅是难看了,更添了一层阴鸷,程老先生分明是在戏耍他们。
守门的年轻男子并未多做解释,“诸位还有最后一次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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