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禾问道：“五皇子目的已经达到，还继续演戏吗？”
沈翊当街对峙，她和沈霄共度长明节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其他人的耳中。
沈霄看起来心情很好，笑着回道：“姐姐都说是演戏了，不如陪我演完？”
马车穿街过巷，最终停在京城最有名的锦绣坊门前。几位妆容精致的妇人早就候在门口，殷勤地将宴清禾迎到内室。
“郡主天生丽质，这身段气质，老身见过多少贵女，也少有能及的。”一位妇人为宴清禾梳妆，一边由衷赞叹。
宴清禾心思并不在这，任由她们摆布，神色淡淡，并未接话。
约莫半个时辰才收拾好，一位少女拿起铜镜，“郡主真好看。”
镜中人被这身绛紫长裙与精致妆容勾勒得愈发夺目，冰肌玉骨，华彩照人，明艳得不可方物。
“姐姐这般模样，才衬得上长明节。”沈霄靠在门边欣赏，眸中映着那抹紫色，真心实意地赞叹，“喜欢吗？”
宴清禾随意看了一眼铜镜，兴致缺缺：“殿下满意便好。”
她的敷衍太过明显，沈霄唇边的笑意淡了淡。
“姐姐似乎不喜欢这身装扮？莫不是这妆容不合心意？”
他目光转向梳妆的妇人，惋惜地说：“既然让姐姐不喜，这双不会伺候人的手，留着也是无用，来人他们把手都……”
“够了，你发什么疯？”宴清禾打断沈霄的话，“我很喜欢。”
她心中暗恼，沈霄果然还是阴晴不定，未免入戏太深。
听到喜欢二字，沈霄低笑出声，他挥挥手，刚才那句要砍手的话好像只是玩笑。
“都下去吧。今日伺候郡主辛苦，每人去领五十两赏银，压压惊。”
众人如蒙大赦，慌忙退下。
宴清禾心中却无半分轻松，只觉沈霄此人，真是危险。
“这下可满意了？”沈霄凑近些，语气亲昵，“一点小插曲，莫要影响了游兴。接下来，我们去游船可好？河上灯市，景致尚可。”
“走吧。”宴清禾只想赶紧结束，依了沈霄的安排。
暮色已浓，河面上画舫如织，灯火初上，映得水面一片金光粼粼。
沈霄的画舫华美，他先上了船，朝岸上的宴清禾伸出手，“小心脚下。”
这裙子实在碍事，宴清禾走路都觉得束手束脚。
她犹豫片刻，终究还是抬起手，搭在他手腕上，小心踏上了船板。
沈霄温声道：“里面请，我让人备下了点心。”
正在此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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