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!郡主怎么想的?约在这种地方见面就罢了,还、还弄来几个小倌?”
青黛一脸无辜,压低声音反驳:“不是都说你家公子好男风吗?坊间传得有鼻子有眼的!小姐这可是按传闻精心准备的!”
“胡说八道!子虚乌有!纯属无稽之谈!”江夜差点吼出来,急得跳脚。
暮雪在一旁低着头,“青黛,我是不是给郡主出错主意了,看首辅大人那样子,不像是喜欢这里的。”
这时候江夜才注意到今天宴清和另带了一人,见她眉目柔顺,气质清淡,说话都有些结巴,“也、也没那么不好,公子他心胸宽广,应当无妨。”
这个主意出得,应该也没那么不好。
人都出去后,容珩看着宴清禾,才开口:“郡主这诚意,真是让容某大开眼见。你是觉得我有断袖之癖?”
人在尴尬的时候,便会自己找事做,宴清禾没敢看容珩,低头夹菜。
刚才容珩那表现,就不可能是喜好男色,流言害死人。
但是也不怪她误会,容珩如今的年纪,按理来说,早就应娶妻生子了,前世直到她身死,容珩都没有娶妻。
“大人,都是误会。”
“宴清禾,”容珩又直接唤着她名字,眼中明暗变幻,“你对我的误会,未免太多了。”
先是骂他衣冠禽兽,后以为他有断袖之癖。
做事怎么可以搞砸成这样,宴清禾闭上眼又睁开,往自己杯中倒酒,举起:“大人,我确实对你误会颇多,这才闹了这许多笑话,但是军需之事,我代表镇国公府谢谢你。”
“这杯酒,我敬你,往后你有什么要求,尽管提。”
容珩拿起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“此话当真?”
“自然。”
“我要一只金粟鼠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宴清禾脱口而出。
她真是没想到,容珩居然还惦记金粟鼠,那两只小鼠,分外可爱,关系甚密,要是分开,只怕是要闹了。
“宴清禾,戏耍我很好玩吗?”容珩准备喝酒的手一顿,难得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宴清禾想到那两只金粟鼠互相在意程度,“大人,我可以解释。”
“不重要,行或者不行。”容珩喝下杯中酒,不再看她。
宴清禾犹豫半天,无奈点头道:“行。”
容珩这才举杯,与她轻轻一碰,“这道歉我接受了。你改日带到容府,我再把那位暮雪姑娘的卖身契给你。”
此事便是说定了。
宴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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